楚銀慧之前表現的太好,他到現在都還相信楚銀慧的悲慘人設。
楚銀慧之前表現的太好,他到現在都還相信楚銀慧的悲慘人設。
劉心虎沒好氣地說道:“什么你們會所的服務員?這位是喬裝改扮,打入你們會所內部的楚銀慧警員。而且我警告你,她還是何婉君書記家的千金,你說話注意分寸。”
汪廣洋聽到這話,差點再度暈死過去。
他之前在演出廳里,對楚銀慧算是一點都不客氣。
沒曾想,楚銀慧的悲慘身世是假的,她的真實身份,簡直高的能將他嚇出心臟病來!
汪廣洋當即抖如篩糠地說道:“楚小姐,對不起,剛才那些事情,都是吳延年授意的,我絕對不敢冒犯您分毫啊!”
楚銀慧冷哼一聲,對汪廣洋說道:“你們這些犯罪分子,我一個都不會讓你們跑掉的!”
和汪廣洋說完,楚銀慧又對周青說道:“我先去和其他人,一起完成后續工作,我們之后再敘。”
周青微微頷首:“好。”
楚銀慧隨即很快離開,在她離開后,汪廣洋被嚇的越發手腳冰涼,渾身乏力。
他身上的事情本就不小,現在更是有眼不識泰山,將楚銀慧給得罪了。
接下來他要是不使出渾身解數,把那些人全部咬出來保命,他這次肯定是死定了!
要是還有活路,汪廣洋是不敢亂來的。
但這種時侯,只能全心全意將功折罪,爭取把命保住!
不多時,周青三人帶著汪廣洋,來到他的辦公室中。
進入辦公室后,汪廣洋立刻將自已辦公室的保險柜打開。
在這個保險柜中,有許多賬本,以及其他材料,此外還有大量現金和一些金條。
周青對那些現金和金條,沒有任何興趣。
他的目光直接看向汪廣洋手中的賬本問道:“這些賬本和其他文件,是什么東西?”
汪廣洋沒有絲毫隱瞞,如實說道:“這些賬本上記錄的,是會所里所有不正當生意的交易流水。”
“這上面不僅有錢的來源,也有這些錢款最后的去向。”
“至于這些文件,有的是吳延年給我的女學生以及女老師的個人信息。”
“剩下一些,也和吳延年要求我讓的生意有關。”
汪廣洋保存這些東西,是擔心吳延年什么時侯卸磨殺驢,然后給自已留一點應對的底牌。
沒曾想,這些資料今天以另外一種方式,派上了用場。
在汪廣洋拿出這些證據的時侯,劉心虎和李筱蕓的面色,再度發生了變化。
汪廣洋剛才抖出來的事情不小,但他之前只是空口白話一說,不能完全當真。
現在就不通了,他拿出了實打實的證據。
劉心虎于是勉強露出一絲笑容,說道:“周秘,這件事是不是向上面請示一下。”
這個案件牽涉太廣,他已經有些心虛。
周青則是說道:“先將汪廣洋還有他辦公室里的證據,全部帶回市局再說。”
“等等!”李筱蕓將周青叫住。
“我們現在是在調查吳延年的案子,汪廣洋作為吳延年案件中的關鍵涉案人員,應該帶回嘉新市政酒店接受審查才對!”
李筱蕓也知道,這個案子極為棘手,但她還是決定先把汪廣洋帶回市政酒店關押起來再讓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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