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的面色冷了下來,他眼中也充滿了寒意。
他和柳潔的事情,甚至不能按雙方各打五十大板來承擔責任。
而是應該打柳潔八十大板,打他二十大板。
當初陳江河本就是被冤枉的,他身上更是什么事情都沒有。
柳潔等人卻要用手中的權力,置他于死地。
他怒發沖冠的治住柳潔后,才沖動行事了。
當時他也沒想到,這件事在一段時間后,居然會成為他的軟肋。
周青用冰冷地目光,看著柳潔,語氣中也充斥著寒意地開口:你在威脅我
柳潔淺淺一笑,搖了搖頭,整個人都顯得很是輕松。
在經過短暫思考后,她認為,她已經吃定周青了。
我沒有威脅你,我只是在和你陳述一些再直白不過的事實。
而且我不妨,再和你陳述一些直白事實。
你現在最大的靠山,是陳江河吧
不久前,如果不是你力挽狂瀾,激流勇進,陳江河就被向東陽按死在審查室里了。
你哪怕把陳江河救出來了,但要是讓陳江河知道,你很早就和向東陽的老婆關系甚密。
你說,陳江河還敢信任你嗎
周青的面色本就冰寒,在柳潔持續開口后,他整個人好似都變成了一塊冰。
柳潔臥室中的溫度,都仿佛在此刻下降了幾分。
柳潔開口后,周青顯然已經意識到了這件事的更多負面影響。
柳潔見周青不松口,只能繼續說。
不僅陳江河會和你產生罅隙,你恐怕也當不成何婉君書記家的乘龍快婿了。
你想想,楚銀慧要是知道你對我做了什么,還能死心塌地的和你在一起嗎
就算楚銀慧不在意,何婉君還會讓你成她女婿嗎
你不妨用幸福者避讓原則思考一下,這時候你是不是應該讓步
所謂的幸福者避讓原則,是西方人的說法。
即一位紳士和一位臟兮兮的乞丐撞見,紳士應該選擇避讓,而不是做出任何可能和乞丐發生沖突的行為。
那樣做,只會讓乞丐弄臟他的高檔西服。
換成東方古話,其實就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周青嘆了一口氣,冷冷開口:你一定要這樣做
柳潔輕笑一聲,反問道:我為什么不這樣做呢之前我要依附向東陽,我不敢讓向東陽知道我有其他男人,才被你握住了軟肋。
現在情況反過來了,向東陽已經死了,而外界一旦知道我們兩人的關系,我幾乎沒任何損失,而你的損失就非常大了。
周科長,你說是吧
柳潔咄咄逼人的話語,以及她接二連三的挑釁,徹底點燃了周青心中的怒火。
這件事最后要如何收場,之后再說。
他現在只想讓柳潔臉上洋洋得意的笑容,變成其他表情。
在柳潔驚恐的目光中,周青直接起身,朝她走了過去。
你要干什么柳潔驚慌失措地開口詢問。
你說呢周青三步并做兩步,大步流星的來到柳潔身前,一手掐住柳潔的脖頸,另一手則按著柳潔的肩膀,將她按倒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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