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潔剛才交待自已的情況時,周青全程都在認真聽,同時認真關注柳潔的微表情。
在柳潔將事情,全部說完后,周青微微頷首,說道:那你可以平安落地了。
哼!柳潔聞,輕哼一聲,用有些埋怨地眼神,盯著周青。
她一開始,確實情緒低落,不過和周青說了一會兒話后,情緒已經恢復了。
情緒低落時,就是需要轉移注意力,以及略微的宣泄。
但在狀態恢復一些后,她就不由開始作妖了。
周青看到柳潔一直用一種十分埋怨地眼神盯著他看后,不由問道:又怎么了
柳潔一面用手指,極為隨意地纏繞自已的秀發,一面輕哼一聲說道:我平安落地了,所以你也能平安落地了,你現在是不是很開心
周青略微思考,身形往沙發上一靠,頗為隨意的翹起二郎腿說道:我有什么好開心的就算你真出了什么事情,對我又有什么影響
對你當然有影響!柳潔鳳目一瞪,極為認真地繼續說道:你大概忘了,我們之前發生的事情了。
周青知道柳潔說的是什么事情,但他沒有接話,而是等柳潔繼續說。
柳潔很快說道:我沒有出事也就算了,我要真有個好歹,你難道完全不怕,我把不該說地說出來
周青聞,淡淡一笑,然后他用五個字,就將柳潔說的啞口無:你有證據嗎
柳潔張了張嘴,卻什么都沒能說出來。
還真讓周青說中了,這件事,她確實沒有任何證據。
原因也很簡單,她那次和周青接觸的時候,她高高在上,周青則是朝不慮夕的階下囚。
那時候,她最擔心的事情,就是她和周青有過親密接觸的事情,被旁人知道。
在那種情況下,她怎么可能刻意保存什么證據
周青要是咬死不認,說她是在誣蔑他,往他身上潑臟水,她都只能打碎牙齒和血咽,拿周青一點辦法都沒有。
話雖如此,但柳潔是不會輕易退讓的。
我沒有證據又怎么樣你敢說,你沒有對我做過一些非常過分的事情嗎
柳潔現在,并沒有在套周青的話,而是拿周青無可奈何,只能這樣說。
周青從沙發上,坐直身體,身子前傾,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
他隨后語重心長地和柳潔說道:疑罪從無,凡事都要講證據的。你這個問題,無論我現在如何回答,對我都沒有任何影響。
你混蛋!柳潔沒辦法,只能在語上,譴責周青。
周青沒有和柳潔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說道:你現在好一些的話,我希望能把窗簾拉開,我不喜歡這種類似暗室的環境。
隨你。柳潔現在確實好多了,她也覺得客廳里太昏暗,有些不舒服。
柳潔同意后,周青從沙發上起身,走到不遠處的落地窗前。
唰!唰!
他抬手,將左右兩邊的窗簾,都完全拉開,讓明媚的陽光,投射到室內。
大量光線涌入時,柳潔將眼睛瞇了起來。
室內變得明亮后,周青也將柳潔今天的穿搭和妝造看清楚。
女人似乎任何時候,都是愛美的。
哪怕是這種時候,柳潔依然將自已認真打扮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