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開口后,陳佳穎發現,她被魏濤的話帶偏了,陷入了自證陷阱。
魏濤提問后,她在迅速思考,如何回答。
她短暫思考后得出的最佳答案是,保持沉默,暫不回答魏濤的問題。
可周青的話,算是一語點醒夢中人。
巡視組的工作,是嚴格保密的!
別說外人,就是巡視組內部人員,也不是對巡視組調查的各類案件,完全知曉。
向東陽出事的事情,現在還未對外公開,除開她們幾人外,其他人都不應該知道任何消息才對。
同樣,在周青開口瞬間,魏濤就意識到了自已百密一疏!
這其實不能怪他,智者千慮必有一失,愚者千慮必有一得。
他已經習慣在渭陽地界,掌控一切的感覺了。
因此他沒考慮到,他應該再稍微等待,然后再來醫院興師問罪。
不過魏濤這樣的老狐貍,當然不會因為周青一句話,就下不來臺。
他冷冷看著周青說道:周青同志,你是什么級別是什么職務
你有資格質問我而我又有必要,向你匯報工作嗎
渭陽公職人員隊伍里,正科級多了去了。
是不是每一個科長的問題,我都要認真作答
那我一天別說工作八九個小時,工作八九十個小時,也回答不了那么多問題!
對周青的問題,魏濤選擇不回答。
但陳佳穎顯然不會讓他將這件事,這么輕易繞過。
陳佳穎看向魏濤,問道:魏市長,請問巡視組高度保密的工作情況,你是怎么知道的
還是巡視組的保密工作,在你看來只是一個笑話
巡視組對你,早就處于一個單向透明的狀態了
陳佳穎這幾句話,殺傷力不小,魏濤也不敢亂接。
事實上,巡視組無論是要渭陽,還是去其他地方,幾乎都不可能,不被滲透。
這種事,可以做,但絕對不可以說,更不能承認!
魏濤這次沉默的時間,略有些長,但他還是想到了一個比較合理地說法。
巡視組高度保密的工作內容,我當然是一概不知的。
不過在渭陽地界上,要是發生了那么大的事情,我都無法第一時間通過我的渠道知道。
那我的工作,是不是做的有些失職了
這么大的事情,我都無法及時掌握。
那面對廣大群眾遇到的事情,我豈不是更是瞎子和聾子了
魏濤沒說,他是怎么知道向東陽出事的,只說他有消息渠道。
而他又不是被審查人員,他向這樣說,陳佳穎顯然也不好繼續追問,他的消息渠道是什么。
陳佳穎不開口,魏濤卻繼續發難。
現在陳組長是不是應該給我解釋一下,向東陽這么好的同志,為什么會莫名其妙,意外死亡的事情了吧
和最初不同,現在陳佳穎已經回過神來了。
她看了魏濤一眼,冷漠說道:魏市長就算有消息渠道,也不能對巡視組的工作情況,了如指掌吧
我們是第一時間,處理和向東陽有關的一切事情的。
因此巡視組拿到的消息,也是第一手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