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聽到曲靜雅的話,只能繼續出聲安慰對方。
“陳副市長對我恩重如山,為他的事情操勞奔走,是我分內之事。”
“而且陳夫人你也不用太擔心了,以陳副市長的為人和作風,絕對不可能讓那些事情的。”
“再過一段時間,陳副市長肯定就能出來,官復原職。”
周青不知道,他的安慰,能不能讓曲靜雅心中,稍微好受一些。
曲靜雅今天穿了一條黑色的薄紗連衣裙,非常顯氣質。
她的頭發也盤在腦后,用一根發簪固定著,成熟女人的風韻,在她身上簡直要外溢出來。
如果只是靜靜的欣賞曲靜雅,這位氣質美婦當然是怎么看都極為養眼。
但此刻周青,卻有幾分難受。
由于這件連衣裙,實在太薄,曲靜雅連衣裙下,兩條裹著油亮黑絲的大長腿,也讓周青壓不住一探究竟的念頭。
偏偏曲靜雅仍舊在抽泣,哪怕他有些難受也不好直接將曲靜雅推開。
曲靜雅不松手,周青也只能繼續聽曲靜雅訴苦。
“小周,你還年輕,他們官場上的事情,你不了解的。”
“在政治斗爭里,大部分時侯可能根本不分對錯。”
“只看誰的政治資源多,誰就能成為最后的贏家。”
“我和陳江河結婚這么多年了,我當然知道他作風正派,對其他女人不會有興趣。”
“不過,人都是會變的……”
曲靜雅沒有往后說,因為那些,屬于她和陳江河的私人話題了。
她和陳江河結婚后,她除開女人每個月那幾天特殊時間外,幾乎每天都是陳江河的必修課。
她和陳江河也不存在三年之痛,七年之癢的說法。
陳江河在渭陽官場上,呼風喚雨,威風八面。
但實際上,陳江河在各方面,都是有不小壓力的。
只不過,陳江河從來不會將這些壓力表現出來。
最近幾年,陳江河的官越讓越大,和她親近的時間卻越來越少了。
曲靜雅心中的千思萬緒,周青全然不知。
但他真有些受不了了,他甚至都懷疑,曲靜雅是不是在暗示他什么。
好在這個時侯,曲靜雅忽然想到了今天的正事。
她回過神來時,也立刻發現了周青的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