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一片金燦燦。
金條,散亂堆砌著的金條。
密密麻麻,以那破碎的雕塑為中心,鋪滿了祠堂半個地面。
粗略估計,也上了千根。
在從窗戶透進來的陽光照射下,那么奪目,那么耀眼。
天啊。
魏濤倒吸一口涼氣,滿目震驚。
羅金昌,你個王八蛋,你瘋了,你特碼的一定是瘋了。
在回過神來之后,他忍不住的咆哮著。
此刻,
大家都明白了。
原來,這個烈士遺像并非是銅鑄的,而是玻璃鋼制模,外面刷了一層銅漆,而里面則是空心的。
說的通俗一些,這就是一個大號的存錢罐。
他,他真是神了
難怪他那么囂張,不,那不是囂張,那應該是胸有成竹。
原來,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他從一開始就計算好了一切妖孽,真是個妖孽。
一時間,省紀委巡視組的人看著周青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著神明一樣。
同時他們的臉上也是火辣辣的燙。
他們嘲笑周青丟人現眼,原來丟人現眼的他們。
這么多的金條,在國內的反腐案子中,應該是第一次出現。
絕對的超級大案。
眾人原以為這次周青擅作主張,砸毀了英烈雕塑,要闖彌天大禍了。
但所有人都沒想到,山窮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雕塑之中,竟然藏著這般通天的秘密。
這一次,周青親手創造出了一個奇跡。
先前他們反對聲音有多大,此刻臉就有多疼。
我,我錯怪他了
陳佳穎看著周青的側臉,情緒復雜至極。
怎么會這樣,這,怎么可能
我們羅家的英烈祠堂,怎么成了一個藏污納穢制之所
怎么,怎么會這樣
羅金昌的父親羅長征意識到了什么,他無力的癱坐在地上,失魂落魄到了極點。
完了,我完了,爸,
我對不起你啊,
我對不起你啊。
事到如今,羅金昌知道自已的一切都暴露了。
自已徹底完了。
他跪在地上哭出了聲。
祠堂周圍的鄉親父老,也從最初的震驚,逐漸回過味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