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長根提及老烈士銅像的時候,羅金昌額頭上冷汗肉眼可見的滲了出來。
難道說周青真的知道那個秘密
可,這不科學啊。
這怎么可能呢
不等羅金昌開口阻止,羅長征已經非常驕傲的說道。
對對對,小周同志你的情報工作做的很扎實啊。
干工作就是要有這股勁兒,走走走,我帶你們去瞻仰一下革命烈士的銅像。
說著,羅長征已經動步,周青快速跟了上去。
緊跟著他們就步入了祠堂的核心地方。
窯洞大概三米多寬,六七米深,最后面的位置按照羅氏家族去世老人的輩分供奉著牌位。
而在牌位臺階最前面,樹立著一個和真人大小一樣,一比一的銅像。
銅像的容貌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穿著很破舊的衣服,手里拿著一桿步槍。
羅長征真情流露的說道。
這就是我二叔羅明的銅像,他犧牲的時候才二十三歲,還沒有結婚,連個血脈都沒有留下,唉,幸虧黨和政府沒有忘記他,要不然等我這一輩人的人死完了,只怕是他連個燒紙的人都沒有,感謝政府,感謝黨啊。
好了,現在銅像也參觀完了,我們可以回去渭陽市了吧啊我說了,那個灣島商人非常重要,我必須要做好接待工作,周青,你不要再耽誤我的正常工作了。
羅金昌急著帶周青他們離開。
在這里多呆一秒,都讓他非常的不舒服。
周青看向羅金昌。
神色嚴肅的說道。
羅局長,你這么著急干什么,這里不是你自家的祖宗祠堂嗎,可我看你怎么是一副非常緊張的樣子,似乎是做了什么虧心事,不敢面對你自已到了列祖列宗
我,我做過什么虧心事,
周青,你說話是要負責的。
羅金昌咬牙說道。
羅長征也不傻子。
周青說自已是兒子羅金昌的秘書。
自已當兵的時候,在部隊也做過連長的通訊員。
對上下等級還是有一些了解的。
一個秘書敢這么和自已的領導說話嗎
還有自已兒子的反應,似乎也不太對啊。
這兩人之間并不像是簡單的領導和秘書的關系,似乎是有著很大的過節一樣。
小周同志,你們不是來搞紅色旅游項目考察的吧
羅長征皺眉看著周青問道。
事到如今,周青知道自已已經沒有辦法在羅長征面前偽裝下去了。
而且接下來要做的事兒太大了,也瞞不住羅長征。
微微沉吟,周青看向羅長征開口說道。
老同志,有件事我必須要和你坦白。
我現在是秦陵省省紀委駐渭陽市巡視組,第八調查小組的組長,您的兒子因為涉嫌貪污腐敗的問題,被我們立案調查了。
什,什么
老人家在聽到周青話語的時候,如遭雷擊,身子踉蹌的往后退去,一時間竟然有些站立不穩。
周青手疾急忙將老人扶住。
老人此刻雙目死死的看著自已的兒子羅金昌。
渾身都在顫抖,咬牙切齒的問道。
金昌,他,他說的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