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已辦事不利,也不好說話。
周組長,這個羅金昌的嘴巴太嚴了,我們什么沒能問出來。
李季同非常疲憊的說道。
周青看著兩人的窘態,內心還是挺得意的。
實際上,讓這兩人去審訊,也是他有意為之。
第八調查小組,這兩人是對自已最不服氣的。
盡管用秘密威脅到了李季同,可那只是表面,想要徹底駕馭李季同,還有李美欣這個女憤青,還得用一些手段。
你們不是能嗎,這不,碰釘子了吧
然后自已再去拿下羅金昌,第八調查組,就再也沒有人敢和他對著干了。
幾年的秘書工作,對周青的鍛煉是非常大的,尤其是在工作方法上。
官場是復雜的,個人的能力在強,單打獨斗也毫無勝算,擁有自已的團隊,才是最強殺招。
對于一個合格的領導而,最強大的能力并不是業務,而是駕馭人。
這也是將軍和元帥最大的區別。
他周青自然那是要當元帥的。
當然,也是一個能沖鋒陷陣,天下無敵的元帥。
而此刻,趙正和林冰芳也走了進來。
林冰芳對著周青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
組長,對不起,我和趙正帶人搜查了羅金昌的辦公室和住所,什么有價值的東西都沒有找到。
他現在還住在一個有二十年房齡的老房子里,家里的家具都很陳舊,開的車才七八萬,看起來好像很清廉的。
他現在還住在一個有二十年房齡的老房子里,家里的家具都很陳舊,開的車才七八萬,看起來好像很清廉的。
你說,是不是舉報信有誤
這話一說出來,房間里的幾人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要是羅金昌是被冤枉的,那他們就麻煩了。
一個正處級干部要是想報復他們,可挺讓人頭疼的。
大家被借調這里,都是想大展宏圖,立功被提拔的,可第一次案子就抓錯了人,或者說毫無進展,
那么,必然是八個調查小組里業績組最差的,最后的結果必然是要被省紀委巡視組拋棄的。
沒準入,因為得罪了人,原單位也會冷落排擠他們。
真要命啊。
瑪德,出師不利啊。
李季同忍不住嘆息。
其他人雖然沒有說話,可臉上的表情那都和死了親爹差不多。
而這都在周青的預料之中,也是周青想要的。
要讓他們絕望,自已再給他們希望。
才能更好的駕馭他們。
關鍵之時,就得靠自已力挽狂瀾了。
那既然這樣的話,
那就只能我親自出馬了。
周青整理好衣衫。
走啊,讓我試一試羅金昌的嘴巴有多硬。
周青率先走出了房間,朝著暫時雙規羅金昌的房間走去。
他能拿下羅金昌
李美欣一臉的不信。
趙正猶豫了一下,第一個跟上了周青。
其實他的心里是不信的,畢竟公安工作和干部審查還是有差別的,可周青那天在他出丑為難的時候,幫了他,趙正這個人出身不好,家里窮,自尊心又重,一直被排擠,難得有人幫他,他的內心是非常感激的。
他只是不想周青一個人單槍匹馬,這也是他報恩的一種方式。
李季同困得要命,本來是打算睡一覺的,可,哪里敢得罪周青啊,也無奈的跟了上去。
哼,真以為自已是包龍圖在世啊,不就是想壓我們一頭嗎,我就不信你能比我這個反貪局的專業人員業務強大。
李美欣跟上去想看看周青的笑話。
哎。
林芳冰憂心忡忡,她是擔心周青。
一組人,各懷心思的跟著周青,步入了雙規羅金昌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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