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拿出紙巾,幫顧君雅擦拭她精致的面頰。
雖然周青很想多欣賞一下,自已在沈麗馨臉上留下的杰作,但他還是不準備,讓其余人知道他如今和沈麗馨的關系。
周青一面幫沈麗馨擦拭面頰,一面極為隨意地說道:之前和你說的話,記下沒有
沈麗馨其實不太想回答,但她知道,哪怕沈家現在一團糟,她也萬萬不能繼續得罪周青。
沈家的爛攤子,可以慢慢收拾。
可要是讓周青將沈家的事情,抖落出來,她就連爛攤子都沒得收拾了。
在周青詢問后,哪怕內心深感羞辱,極為憋屈,沈麗馨也還是點了點頭。
但周青早就說過,他今天會給沈麗馨一個刻骨銘心的教訓。
因此哪怕到了這一步,周青也還是沒有放過沈麗馨。
他聲音極為冷漠地說道:把我之前對你的要求,重復一遍。
沈麗馨心中,越發屈辱,她的眼淚,也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沈麗馨一面哭,一面聲音哽咽地開口:以后你叫我,我必須隨叫隨到。以后我和你私下相處時,沒有你的允許,我只能跪著說話。
沈麗馨說完,哭的越發傷心了。
不過周青沒有同情她,沈麗馨屢次三番作妖,周青已不準備對她有任何心慈手軟。
在沈麗馨默默流淚時,周青也繼續給她立規矩。
除開之前說的,我現在再加一條。今后你來見我的時候,不要等著我吩咐你,要自已主動跪下來幫我好好放松放松,聽明白沒有
沈麗馨眼中,壓制不住的憤怒,瞬間浮現。
但她又很快,認清了現實,因此她眼里的憤怒來得快,去得也快。
對周青的無理要求,她也只能咬了咬銀牙,然后點頭。
不過,沈麗馨略微遲疑后,還是問了周青一句話:周青,你一定要把事情做的這么絕嗎
周青略微沉默,然后眼神漠然地看向沈麗馨,說道:不是我把事情做的這么絕,而是你今后只有像這樣和我相處的資格。要不了多久,你就會知道,我能在渭陽,甚至在整個秦陵省,達到怎樣的位置。
周青的話,讓沈麗馨心中一驚。
這一刻,沈麗馨想到了不少事情。
她對周青是極為了解的,她清楚,周青并非什么無的放矢的人。
周青敢像這樣說,那必然就是有足夠的把握,能夠做到這些事。
沈麗馨不知道,周青是有陳江河之外的其他后臺,還是他將陳江河賣了,換得了陳江河對頭的支持
但沈麗馨心中,已經決定重新思考她和周青的關系。
周青的意思,沈麗馨是明白的,周青想讓她成為周青身邊,一個沒有下限,并且毫無尊嚴的玩物。
如果周青只有現在的地位,那么周青想這種事情,就是白日做夢。
可萬一周青真的步步登高,達到了需要讓夏海龍等人都仰望的程度,那她和周青保持那樣的關系,也并無不可。
因為那個時候的周青,即便不具備在渭陽呼風喚雨的能力,也具備了在渭陽呼風喚雨的潛力。
想到這一層后,沈麗馨也深吸一口氣說道:我現在就可以為你做一些,讓你更滿意的事情。
沈麗馨說話間,將手伸向后背,抓住了禮服裙斜線設計的長拉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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