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潔則不同,而且她經常聽到其他男人,用這兩個字調息她。
如果周青是政商大佬,那柳潔當然不會在意周青的滿口花花。
可周青偏偏只是一個小科員,那她自然要給周青一點顏色看看。
柳潔直接冷哼一聲,疾厲色地說道:“周青,你知不知道,你的問題很嚴重,還敢在這里口不擇,胡說八道!”
“我這次找你問話,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希望你好好配合,如果你執迷不悟,不僅會害了陳江河,更會害了你自己!”
“我問你,陳江河做的那些事情,你知道多少?參與了多少?你不要試圖隱瞞,如果沒有掌握可靠線索,我們也不會找上你!”
原來是沖著陳江河來的。
那么。
如果陷害陳江河真的是副市長向東陽的手筆,今天自己只怕是很難過關了。
他必須走一步險棋,利用柳潔的黑料,將這位副市長夫人徹底拿下才行。
否則今天這一關都過不去,何談以后?
想到這里,周青點了點頭,說道:“我可以把我知道的情況說出來,不過我要和柳大領導單獨說。”
周青口中的大字咬的很重,說話的同時,他還肆無忌憚的往柳潔浮凸有致的身材上掃了掃。
對周青的小動作,柳潔自然恨的牙癢癢。
但想到很快就能將陳江河的案子辦成鐵案,周青也即將牢底坐穿后。
柳潔還是強忍心中的怒火,對身后兩人揮了揮手:“你們先出去,我單獨和他談談。”
柳潔這樣做,是不合規矩的,但她作為市紀委副書記,以及副市長夫人,那自然她的話就是規矩。
兩名市紀委的工作人員,在柳潔開口后,都極為識趣的走出房間,將房門關上。
兩人剛一離開,柳潔就險些驚叫出聲。
她實在沒想到,周青看起來老實,實際上是個膽大包天的家伙。
剛才剎那,原本坐在椅子上的周青,忽然豁然起身。
然后柳潔就覺得身前被狠狠抓了一把,哪怕她的身材是真材實料,也差點就被抓爆了。
而且不等她反應過來,周青就直接將她攔腰橫抱而起。
之后一手攬住她的纖細腰肢,另一手穿過她的腿彎,抱著她就朝著一旁的沙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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