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綏軍某軍駐地中。
一名穿著藏藍色軍裝的男人站在縣城的城墻之上。
肩章上的軍銜表示他乃是上校軍銜。
在他身后還站著兩名中校,四名少校以及若干的尉級軍官和大量士兵。
一名帶著眼鏡的中校走上前兩步對著上校說道。
“團座,前方應該就是譚長官的部隊了!”
說著男人拿出了一個望遠鏡。
被稱呼為團座的男人接過望遠鏡看了起來。
就看見在距離城墻外的官道之上,一支部隊正在急行軍。
打頭的是一支坦克營,幾十輛坦克履帶帶起的沙土飛揚。
在起身后,一輛輛卡車運載著大批的士兵也在快速的前進著。
在后邊,一輛輛自行火炮車同時跟著大部隊移動。
男人臉上露出了羨慕的神情。
轉頭看向了自己身邊的參謀長。
“立功兄,這才是精銳的軍隊。”
“我們晉綏軍三五八團和對方一比,簡直連要飯的都不如。”
原來此人就是晉綏軍三五八團團長楚云飛,在他身邊的是,參謀長方立功,副官林志強,警衛孫銘以及其他各個營長。
“平常我自詡精銳,可跟人家一對比咱們屁也不是。”
“恐怕人家派出來一個坦克連就能給咱們都滅嘍。”
看著楚云飛唉聲嘆氣的,方立功臉上也同樣感慨頗多。
“團座,整個黨國也才只有這樣一支部隊。”
“哪怕是老板原來的三大德械師,也沒有第二集團軍的裝備優良。”
“我可聽說了,這些都是譚長官以一人之力在國外購買的裝備用來抗日救國的。”
“您說說,這需要多大的魄力和決心啊。”
聽到這里,楚云飛臉上也同樣露出了佩服的神情。
“聽說譚長官也同樣是黃埔畢業。”
“和團座你多少也有點香火之情。”
聽到自己參謀長的話后,楚云飛臉上露出了哭笑不得的神情。
“我?”
“我是黃埔第五期,人家是第八期。”
“再說了,人家現在是上將兵團司令官,結交的都是高層。”
“而且黃埔每年畢業那么多人,能認的過來嗎?”
“我一個上校團長而已,人家麾下的黃埔一二三期都有不少人!”
楚云飛自認為自己還沒那么厚的臉皮去貼人家。
他一個晉綏軍,人家可是嫡系中的嫡系,還是老板的干兒子。
他這樣的中層軍官,人家動動小拇指就能給他碾壓死。
“不過他們到來,倒是給我們減輕了不少的壓力!”
“估計小鬼子這會也該瑟瑟發抖了吧?”
楚云飛想著那位譚長官立下的功勛,臉上露出了微笑的神色。
八路軍新一團駐地中。
“什么,國民黨的部隊從咱們防區經過?”
“上級這是怎么想的?”
李云龍聽著張大彪的話臉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是的團長,命令說是去接管原來的79旅的防區的。”
盤坐在炕上的李云龍手中端著碗,不時的滋溜一口小酒。
放下手中的酒碗后抬頭看向了張大彪。
“說是哪支部隊了嗎?”
張大彪看著桌子上的酒碗咽了下口水。
“上邊說了。”
“說是老頭子的嫡系,從淞滬戰場一路打過來的第二集團軍。”
“???”
李云龍聽到這里目光瞬間變了。
“第二集團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