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譚毅成為了實際上控制整個金陵所有防御力量的人。
除了金陵衛戍區的指揮部他沒有控制外。
包括金陵城之中的守衛力量也都在開戰后向他投誠。
為此唐生至找老頭子哭訴了好幾次。
說他這個金陵衛戍區司令就是一個空頭銜。
可是那個時候全國都在開戰,第二戰區節節敗退。
金陵的防御又都是譚毅守下來的,老頭子怎么可能去怪譚毅?
最重要的是在老頭子的心中,金陵守一個月的時間就可以撤退了。
到時候撤退的這個黑鍋他還需要唐生至來背,所以他也不能把他撤掉。
就這樣,他安撫唐生至。
就說譚毅就是一個干活的,最后的好名聲都是你唐生至的。
等金陵任務完成,第三戰區的司令官的位置給你。
就這樣,唐生至大手一揮直接躺平。
反正最后贏了我是金陵衛戍區司令官,金陵城防司令。
好名聲都是我的。
輸了?
那我就一推四五六,就說你譚毅爭權奪利。
仗著老頭子的喜愛,義子身份架空了我這個衛戍區的司令官,黑鍋你自己背吧。
到時候我搖身一變就成了第三戰區的司令官。
你小子到時候還歸我節制,那時候我在讓你知道花兒為什么這么紅。
專門派你去跟小鬼子拼去。
十二月二十八日夜。
距離三八年一月也就剩下了三天的時間。
棲霞山的陣地之中,八十八師指揮部中。
孫源良裹著大衣,烤著火。
“踏馬的,派老子在這里守棲霞山。”
“這么冷的天,凍死個人了!”
那個時候的金陵冬天還是比較冷的,再加上棲霞山的地勢較高更冷了。
“鈞座,您說咱們什么時候能撤退?”
“經過前幾天的戰斗,咱們八十八師又減員了兩千多人。”
“現在已經不足六千人了!”
孫源良的臉上露出了迷茫的神色。
他給后方侍從室發過電報,可惜沒有回信。
“誰知道呢!”
“不過這幾天小鬼子不進攻正好讓兄弟們休息下。”
“估計下個月咱們就會撤退吧!”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就在這個時候棲霞山的下方突然傳來了猛烈的槍炮之聲。
“轟,轟,轟。”
一陣陣炮聲的響起,震動的整個指揮部都晃了幾晃。
“什么情況?”
孫源良穩住身形后連忙詢問。
“報告鈞座,小鬼子對著咱們的陣地發動了偷襲。”
“第一線陣地已經丟失,鬼子的大部隊已經沖了上來。”
“四十一師已經跑了!”
“什么?”
孫源良的身體再次晃了幾晃。
內心暗罵道:“踏馬的,什么時候我孫跑跑會落后于人?”
“去,通知部隊立刻反擊。”
說著對著身后的參謀使了一個眼神。
“去,給咱們右翼的獨立第一師發報,我第八十八師遭遇敵人猛烈襲擊。”
“敵人進攻太猛烈了,請他們及時增援。”
說完后,孫源良立刻帶著他的指揮部向著復廓紫金山的方向跑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