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四點。
叮鈴鈴!
忽然爆響的電話鈴聲,把本來就睡眠較淺的楊軍主,從紛沓的碎夢中驚醒。
別看他現年七旬,卻依舊像年輕在軍營中,聽到起床號時那樣,猛地翻身坐起。
拿起了電話。
沉聲:誰什么事
軍主。
一個激動的聲音傳來:我是研究所的老王啊。成功了!成功了。
嗯
什么成功了
楊軍主愣了下時,腦海中有靈光乍現,急促的問:隱形涂材,實驗成功
僅僅七八分鐘后。
三輛轎車就從楊軍主的住所離開。
雪亮的車燈撕碎了黎明前的黑暗,風馳電掣而去。
早上七點。
臉色紅撲撲的楊軍主,在某研究所的所長辦公室內,拿起了電話。
撥號后,他就下意識的欠身,耐心等待電話那邊的人接電話。
門外。
這些天來每天最多睡三、四個小時的老王,雙手不住的用力搓著,來回的走動。
那些同樣加班的研究人員,一掃滿臉的疲憊。
個個走路,都是腳下帶風。
沒誰知道,他們從韋傾手里拿到那個內存卡后,這些天來付出了何等的艱辛。
成功了!
盡管成功只是在實驗室內,距離實際操作還有很遠。
那就更別說車間量產后,裝備到武器上,還得需要相當漫長的一段時間。
可終究是取得了決定性的突破進展,看到了黎明的曙光。
有了明確的目標后,就能避免走彎路,浪費海量的人力物力。
呼。
激動的老王,終于停住了來回走動的腳步,站在了辦公室的門口。
豎起了耳朵。
能隱隱聽到楊軍主的話傳出——
是的。經過在實驗室內的計算,劍八戰機在雷達上的坐標,不會超過一只鴿子。
我相信當前正在緊急研發、各方面性能更佳的劍十戰機。如果可以的話,絕對能裝備上隱形材料。
嗯,您說不錯。我們絕不會輕易的,曝光這張底牌。我也相信沈、成飛那邊的同志,正在奮起直追。也許用不了多少年,我們最先進的隱形戰機。就能像他們來我們家那樣,偶爾去他們家串個門。
您可能還不知道,天東青山的一個小家伙,起到了唯一的決定性作用。
對,就是救了韋傾的那個小子。呵呵,那您應該不知道,那小子被秦大棒槌的小閨女,強行結婚,成了秦家的女婿。
這小子周六那天,在臨安大鬧了一場。秦家小丫頭在昨天,更是讓那個讓人厭惡的老太婆。哦,不!是讓趙家那位老祖,丟臉丟到了家。呵呵,說順嘴了。我檢討!
嘿嘿,您也知道這些事了嗯,也是。畢竟事關那個老太。咳。事關趙老祖嘛。
是的,我覺得秦家丫頭昨天的所作所為,可能會給秦大棒槌,惹來麻煩。
據我所知,大棒槌的長子秦泰山,正在競爭東廣那邊的一個崗位。
啊,您都知道這些
什么您,您讓我親自出面,負責秦泰山前往天浙總管全局的事
我知道,趙家搞出來的事情,天怒人怨,影響惡劣。暫且不管趙宣年,天浙老彭確實責無旁貸。再加上他的年齡差不多了,借助此事調離天浙很正常。但讓秦泰山直接總管天浙,是不是太冒進了畢竟他還算是年輕,資格不夠。我插手地方調動,不合適啊。
呃!好吧好吧,我聽您的。您說的沒錯。誰讓秦家的女婿,幫了我大忙呢行,我出面。
欠身打電話的楊軍主,苦笑:八點半,我準時前往秦家,混一頓早飯吃。保證完成,您交代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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