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孫文正的確頂了翠娟的名,但也不能完全靠拳頭行事。
“媽的,賤女人,別以為老子打不過你!”孫文正被這兩下也是打得心頭火起,挽起袖子,閉著一只眼朝著翠娟撲過去。
他還就不信了,他一個大男人,會拿一個女人沒辦法。
“噗通!”翠娟猛地伸手,手肘擊打在孫文正肚子上,打得他隔夜飯差點沒吐出來。
她看著倒在地上爬不起來的孫文正,像是在看一條落水的狗。
“別以為你是男的就怎么樣了。我告訴你,你這種小雞崽,來十個老娘都不懼!”真當她那幾年的兵是白當的?
半個小時后。
派出所里,翠娟老老實實地坐在審訊椅上,低著頭不敢吭聲。
霍安瀾就在她隔壁不遠處,聽見前頭大檐帽的聲音:“說說吧,到底咋回事?”
霍安瀾閉了閉眼睛,深吸一口氣。
這是還沒逃過這一劫呢。
“孫文正拿了我拍的照片跟寫的文章,說是他自己的。我氣不過,就找他撒氣去了。”翠娟被大檐帽一問,低眉順眼地說道。
“行,就算人家拿了你的東西,你也不能把人打成那樣吧?”大檐帽簡直都要氣笑了。
要不是他們去的及時,攔住了翠娟。
指不定現在人都昏迷過去了。
不過說完這話,他又沒忍住打量了兩眼翠娟。
這女人看起來也不稀奇,沒比別人多倆鼻子多倆眼,咋勁兒那么大。
那人臉上的傷,看起來得是特別強壯的男人才能打出來的。
他們還是等醫生檢查過一圈,確定那個人沒啥大事,才過來審問霍安瀾跟翠娟。
“那……他罵我罵得太難聽了,我沒忍住。”翠娟搓搓手,頭也不好意思抬,“那個,我知道錯了,能不能放我回去啊?不放我回去,放我妹子回去也行。”
霍安瀾也勸過她,是她沒聽,連累了霍安瀾。
“不行,得找人過來領。”大檐帽搖搖頭。
翠娟越發不好意思了。
她也不認識其他人啊,要是找人過來領,還得去找大院里的人。
唐麗娟那幾個嘴巴大的整天虎視眈眈地盯著她屋里頭呢,真讓她們知道她連累霍安瀾進了局子,那不得丟死個人。
“那你們看著辦。”
“麻煩你們去安心裁縫鋪找下春妮裁縫吧。”霍安瀾想了想,覺得還是找春妮比較靠譜。
不過,現在時間都這么晚了,估摸著今晚也回不去,她跟翠娟還是在招待所里住上一晚,等明天再回吧。
“行。”大檐帽點點頭,又隔著窗戶看了一眼翠娟,不解道,“看著你柔柔弱弱的,一看就是哪家的嬌小姐,咋跟她能玩到一起。”
霍安瀾笑了笑:“她就是脾氣急,性子其實也挺好的。”
不說別的,光說她跟翠娟認識以來,翠娟就直接間接地幫了她不少忙。
大檐帽沒再說話,轉身出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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