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一成收益不算多,但扣除江明星自己需要承擔的成本外,絕對也不能算少了。
“可以,那我來擬定合同。”
兩個人都不是什么愛糾結的人,江明星拿了一疊紙和圓珠筆過來,霍安瀾迅速擬定合同,寫得還是標準的正楷。
所有條目都列清楚,她們兩個人一式兩份,迅速簽下合同。
“錢可能得過兩天才能給你。”霍安瀾說道。
異地取錢不容易,一萬塊也不是個小數目。
“回頭我去找你拿。”江明星也不在意,把合同收起來,“回頭你需要什么護膚品提前給我打電話。”
霍安瀾騎著自行車,帶著護膚品跟上萬的合同回去了。
第二天一早,她把打包好的肉干、茶葉跟護膚品寄了回去。
秦聿珩這段時間研究菜譜,還真被他學會了不少菜。
當然,失敗品也有不少。
秦聿珩舍不得讓霍安瀾吃,就自己把失敗的那些承包了。有時候遇到菜做得實在太多,他也會讓霍安瀾去給大院里的其他人家里送點。
一個大院里,住得也不可能都是跟秦聿珩和霍安瀾關系好的。
霍安瀾給翠娟送秦聿珩做的扣肉的時候,就聽見旁邊有人譏諷道:“要不說還是秦團長能屈能伸呢。”
“一個大老爺們,都坐上團長的位置了。不想著怎么好好訓練手底下的兵,反倒是悶在屋里伺候媳婦。真給我們男人丟臉。”
霍安瀾扭過臉看去,發現是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男人。
額頭上的抬頭紋跟川字紋都挺重的,一看就不是很好相處。
霍安瀾收回目光,都懶得搭理這人。
她懶得做飯,秦聿珩愿意做飯。
他們夫妻兩個你情我愿的事情,需要這妖魔鬼怪來指手畫腳?
“姐,你嘗嘗。聿珩做這扣肉剛出鍋的時候我就嘗過,味道可好啦。”霍安瀾沒理他,笑瞇瞇地對著翠娟說道。
“啊喲,那秦聿珩是挺厲害的,我家老余就一點飯也不會做。”翠娟摘下圍裙,接過扣肉,準備放回到屋里。
那男人又嗤了一聲:“余恩澤也是個沒種的東西,天天給娘們端洗腳水。晦氣。”
“宋勇軍,你他娘的放什么屁呢!”翠娟可不慣著他,圍裙往地上一扔,提著菜刀就從屋里沖了出來,“你有種,你有種你上戰場沒兩天就磕到頭被送回來了,三年的戰場你就上了不到一星期,還不如我這個你嘴里的娘們呢!”
她一臉兇相,手里的菜刀明晃晃的,像是下一刻就能劈到宋勇軍頭上。
宋勇軍被她戳穿,臉色難看:“翠娟,你個潑婦!”
“潑婦又咋了,總比你個慫貨好!”翠娟“呸”了一聲,吐得格外真情實感,“你不就嫉妒人秦聿珩當團長了你沒當上嗎?人家護著媳婦咋了?要是霍安瀾妹子嫁給我,我也要護著,我護她比護我眼珠子都狠。你少他爹的擱那兒說酸個溜的話!再讓老娘聽見一句,老娘給你舌頭剁了喂狗!”
她舉著刀往門前一站,惡狠狠地瞅著宋勇軍。
宋勇軍臉色難看,色厲內荏丟下一句:“誰要跟你個臭娘們一般見識。”
就匆匆離開了。
“啐!”翠娟吐了口唾沫,拉著霍安瀾回屋,“妹子,別理這慫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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