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什么叫做應該有?!”趙旅長看著霍安瀾,有些不理解。
“這么多人都覺得我有,那難道不是應該有嗎?”霍安瀾笑了笑,目光從鼻青臉腫的一群人身上掃過,“就是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欺負姜春瑤同志了,需要人幫我回憶回憶。你們誰瞅見我怎么欺負姜春瑤同志了?”
那些人低著頭,沒吭聲。
他們的確是沒能親眼見著姜春瑤被欺負,只是從別人嘴里聽說的。
“沒人知道?”霍安瀾覺得有些好笑,“那說我欺負姜春瑤,是不是你們存心冤枉我?”
“誰知道你有沒有欺負姜春瑤同志呢。”人群中低聲傳來一句。
霍安瀾還沒來得及說話,翠娟一巴掌拍在那人后腦勺上。
“放什么屁呢?別以為你縮著脖子,老娘就不知道是你在說胡話!安瀾妹子擱我們家屬院風評可好了。她一個嬌滴滴的小妹子,能欺負得了誰?扯幾把什么犢子呢。”
其他幾個跟著過來的軍屬也道:“就是說嘛。”
有這么多軍屬幫霍安瀾說話,趙旅長對著她們壓了壓手掌,示意她們安靜。
他轉頭看向姜春瑤,問道:“那姜春瑤同志呢?你怎么覺得?”
姜春瑤原本還想禍水東引。可她看著翠娟幾人虎視眈眈的樣子,只心虛笑笑,哪里還敢在趙旅長面前瞎說?
她勉強擠出一抹笑,絞盡腦汁地思索著借口:“我跟霍安瀾同志關系不算很好,這段時間一直想著這件事。”
“加上我那段時間睡得有些不是特別好,精神有些差。別人問我的時候,可能無意中把這件事說了出去。真不是那個意思。”
她這話倒也還算是有理有據。
趙旅長又轉頭看向霍安瀾,道:“弟妹,你看這……”
要真是無心之失的話,那也不能全怪到姜春瑤頭上。
怪只怪這群傻小子太沖動,事情還沒弄清楚呢,就義憤填膺上了。
“你的意思是,就因為你一句無心之,就引得這些人對上級領導的安排不滿?”霍安瀾并沒有搭理姜春瑤,輕嗤一聲,“我的名聲倒是沒那么重要。可秦聿珩能坐到今天這個位置,他也不是靠著臉上去的!現在就因為你幾句話,害得手底下的人不服他,甚至鬧到今天這個地步。你不是那個意思?”
“你問問他們,私底下是怎么傳我的,又是怎么傳秦聿珩的!”
她語氣不算很重。
翠娟幾個人站在她身后,也是用力點頭,滿臉都寫著:“這事就不能這么處理。”
趙旅長汗都下來了,但也意識到了這件事的嚴重性,輕咳一聲坐回原處。
“既然這樣,因是由姜春瑤同志引起的。雖然你說是無心之失,但也的確造成了很惡劣的后果。那給你一個嚴重警告不過分吧?”
姜春瑤點頭,有些憋悶地應下了這個處罰。
“至于你們幾個,是非不分。鬧出這么大的動靜,不僅誤會霍安瀾同志,居然還惡意揣測上級,不服從上級安排,都記過處理!”趙旅長大手一揮,對著站著那些人道。
“是!”幾個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至于秦聿珩同志,你雖然是為了妻子,也是為了讓這些人服從你的安排。但畢竟發生這種打成一團的惡性事件,就暫時停你半個月事件的職。”趙旅長又轉頭看向秦聿珩。
“服從領導安排。”秦聿珩臉上看不出喜怒,應聲道。
“行了,你們幾個挨個跟霍安瀾同志道個歉。這件事就這么著了。”趙旅長轉頭看向姜春瑤。
姜春瑤手心都快被自己扣爛了,心里大罵霍安瀾,面上卻不得不裝作一副低頭認錯的樣子:“抱歉霍安瀾同志,是我一時失,才鬧出這么多事。希望你能夠原諒我。”
霍安瀾掀起眼皮,看向姜春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