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安瀾提著一兜子護膚品在大院里賺了一圈,送出去個七七八八。
中午吃過午飯,她在院里逛的時候,被出來乘涼的翠娟直接拉到院里。
“哎喲,妹子,你可算過來了。”幾個軍屬瞧見霍安瀾過來,臉上都掛著笑。
“怎么了?”霍安瀾覺得有些奇怪。
翠娟一條胳膊搭在霍安瀾背上,大大咧咧地說道:“沒啥,就是覺得你這人值得打交道,以后咱們就是姐妹了!”
旁邊一個圓圓臉的軍屬瞧見翠娟這幅樣子,嗔怪道:“翠娟,你別把人嚇到。”
她牽著霍安瀾的手,讓霍安瀾坐在她們幾個旁邊:“翠娟年輕的時候也當過兵,手里還有百十號人呢。后來為了配合工作,才轉業。性子比較直爽,你別怪她。”
“不會。”霍安瀾笑笑,道,“我覺得翠娟姐這樣挺好的。”
性子直爽又怎么了,她還喜歡跟這種人相處呢。
“要不咋說是我妹子呢。”翠娟混不吝地把手搭在霍安瀾肩膀上,笑得滿臉喜氣,“妹子,今個叫你過來,主要是我們幾個想謝謝你送過來的護膚品。我們幾個吧,屋里頭除了男人,還有小孩要養。攢一點錢都舍不得花,平常隨便買點蛤蜊油對付事,沒用過你那啥的面霜,乳液的。”
“是。”另外一個皮膚白凈,看起來就柔柔弱弱的軍屬說道,“你以后遇到什么事,來找我們就行,我們肯定站你這邊。”
“還沒讓妹子認人呢,她咋分得清誰是誰?”翠娟簡單跟霍安瀾介紹了一遍。
翠娟的男人叫做余恩澤,進軍營得有個十來年了。文書方面的工作做得稍微多一點。
剩下幾個,長相潑辣但性格還好的是習倩云;剛才懟翠娟的圓圓臉叫王巧嘴;那個皮膚白凈柔柔弱弱的叫吳淑芬。
幾個人也都是隨軍七八年的軍屬。只不過之前一直在老宿舍那邊住,沒機會跟霍安瀾見面。
只聽說過秦團長的媳婦來隨軍,還是個長相嬌美的小媳婦。現在她們都搬過來了,也存著跟霍安瀾打好交道的想法。
就是沒想到霍安瀾這么大方,搞得她們幾個多多少少有點不好意思。
“沒關系的,我自己也有做小生意,賺得雖然不多,也夠我揮霍了。”霍安瀾笑瞇瞇的,對幾個人不免心生好感。
“妹子,你這臉這么白凈,是不是用的護膚品好啊?”翠娟摸了摸自己的臉,“你看我這臉,跟老樹皮似的,我摸著都嫌難受。”
“也不定人家就是長得好呢。”習倩云笑瞇瞇地說道,“安瀾妹子跟秦團長結婚沒幾年,自己年紀應該也不大吧?”
“嗯,我今年二十一歲。”霍安瀾點點頭。
“你看,我說啥來著?安瀾妹子就是年輕才長得好。咱們年紀都大了,再怎么打扮那也是老蚌敷粉,那能好看到哪兒去?”習倩云撇撇嘴。
“也還是跟用護膚品有關系的。”霍安瀾搖搖頭,認真道,“要不然我買這么多護膚品干什么?”
“那以后還得你多教教我們。”翠娟想了想,笑瞇瞇說道,“等我打扮得再好看一點,非嚇我們家老余一跳。”
與此同時,訓練場上。
秦聿珩目光冷厲地看著倒在地上的軍人,語氣冷淡:“來啊,不是說我德不配位嗎?怎么不再來試一試?”
其他人哆哆嗦嗦地看著秦聿珩,一句話都不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