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安瀾笑著看向秦聿珩,語氣帶著點調侃的意味:“剛才路過幾個人,說你跟……郎才女貌?”
她對著姜春瑤的方向挑了挑眉。
秦聿珩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呢,姜春瑤的眉頭便先一步皺起:“哎呀,霍安瀾同志,你可千萬別想太多。就是有些人隨口說的,秦團長這不是也管不著嘛。”
“我也只是想幫幫忙而已,你應該不至于這么小氣吧?”
她看著霍安瀾,語氣像是有些忐忑不安,眼底卻寫著幾分挑釁與得意。
被她這小手段逗得有些想笑。
廢這么大心思,不去忙工作,拿來搶男人。
也真是難為姜春瑤了。
秦聿珩皺眉,剛要張口,卻被霍安瀾截胡:“也沒什么吧,聽了點不合事實的內容,難道還不該問問嗎?”
“你不怕影響名聲,聿珩還怕呢。”
知道霍安瀾這次是打算自己出手,秦聿珩也就沒管,只是抱臂站在霍安瀾身側。
眼睫微垂,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這怎么就能影響名聲了?霍安瀾同志,你不要無理取鬧好不好?”姜春瑤看秦聿珩不吭聲,還以為他因著這次開放日的事情,自己做得還算不錯,對自己刮目相看,所以才會不管的。
因此,她說話也越發不客氣:“你們這些小女人家家的,整天就知道沉溺這些兒女情長的事情。別人也就是說兩句,秦團長又掉不了一塊肉,怎么就影響名聲啦?”
瞧她說話理直氣壯的樣子。
霍安瀾鼻端發出急促的一聲笑。
她是知道蠢人都自成一套邏輯,但她沒想過,一本小說的女主角還能有這樣一套自己的邏輯。
這樣的人,算什么女主:“哦,原來姜春瑤同志是個跟有婦之夫勾搭不清的女人啊。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短短一句話,氣得姜春瑤手都在抖,“你怎么能這么造我的謠?”
“造謠?所謂的造謠,難道就是把你做過的事情說出來嗎?”霍安瀾挑釁地笑。
她的眉眼精致,唇瓣微勾的時候,整個人像是只小狐貍:“哦,對了,姜同志是以‘大女人’的面貌賴在秦聿珩身邊的,應該也不會在乎這些。就是不知道其他軍屬聽到自己的丈夫身邊有這么個人,會怎么想了。”
“你!”姜春瑤咬緊牙關,眼底甚至翻涌上幾分恨意。
像是霍安瀾這樣的女人,難道不該心思敏感,膽小怕事嗎?
她怎么可能猜得到自己在想什么?
姜春瑤有那么一瞬間的畏怯,但很快,又重整旗鼓,委屈地看向秦聿珩:“秦團長,你看她!她居然這么跟我說話,質疑我的心思,她……”
秦聿珩方才只專注看霍安瀾爭吵時漂亮又凌厲的臉,還真沒注意到兩個人到底在說什么。
被喚回神志后,他道:“我覺得她說得挺對的。”
非常色令智昏的一句話,換做以前,秦聿珩都不相信自己能說出來。
但他卻越說越順:“霍安瀾是我的妻子,不管姜春瑤同志怎么覺得,我都會無條件站在她這邊。你不該來找我試圖尋求偏袒,我也做不到對除她以外的任何人偏袒。還請姜同志去做自己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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