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秦聿珩臉色也不好看。
他帶霍安瀾過來,肯定不能讓霍安瀾受這種委屈,目光看向當時說要辦慶功宴的孫子楚。
“我不是說過我要帶人過來嗎?為什么只留了一個位置?”
孫子楚正跟姜春瑤哥倆好地喝著啤酒呢,剛要抬頭說話,便被姜春瑤接過話頭:“哎呀,聿珩哥,你別怪子楚哥。這包間是我定的。國營飯店的包間可難定了,這是最后一個。咱不行就將就將就擠擠坐吧。”
說著,她一雙眼睛往霍安瀾身上掃:“而且,本來就是兄弟們一起慶祝,誰也想不到你會把嫂子帶過來啊,是不?她一個小姑娘,能陪咱喝酒不?”
她問的是坐在她旁邊的孫子楚。
因為勾著肩搭著背,兩個人之間距離極近,姜春瑤的嘴唇都快貼到孫子楚的臉上了。
孫子楚陪著笑,看起來也像是有點不好意思:“誒,對不住了秦團。這幾天出來慶功喝酒的人太多了,春瑤說她認識國營飯店的人,我才托付給她的。要不然,你跟嫂子擠一擠?這也不是坐不下。”
叫得可真親昵。
霍安瀾掀起唇邊,笑容略微有些譏諷。
秦聿珩冷冷張口:“我再說一次,姜醫生如果稱呼我的話,稱呼全名就行。我不想要你這么個女兄弟。當然,我更不喜歡我妻子受委屈。要不然,姜醫生出來,我跟我妻子坐去那里?”
姜春瑤的表情有些尷尬,但還努力維持著鎮定:“秦團長,這……我辛辛苦苦定的包間,我沒位置坐,怕是不太合適吧?”
“就是啊。”有幾個看起來跟姜春瑤關系親近點的,還試圖和稀泥,“咱湊合著坐一下吧,又不是不能坐?”
“對呀,人定下這個包間,也廢了不少心思,把人趕出去不太合適。”
有人替她說話,姜春瑤啤酒杯擋住半張臉,裝作無辜地看秦聿珩,目光掃向霍安瀾的時候,卻帶著幾分難以察覺的挑釁。
秦聿珩原來的老班長、現在的副團長林光平頓時有點受不了:“這本來就是聿珩的慶功宴吧?聿珩的老婆還要跟聿珩擠著吃飯,不大合適吧?”
“那也總不能讓春瑤出去啊。”
“我跟她本來就不熟,我的慶功宴,有什么邀請她來的必要?還是說是我誤會了,這是姜醫生的慶功宴?”秦聿珩問了一句。
他在軍隊是出了名的冷淡,很少會跟別人發生爭執。
只要不是太過分,秦聿珩很少會說什么。
這次會說這么多,一看就是氣狠了。
偏偏孫子楚根本沒看出來:“哎喲,秦團,這不熟的話,吃個飯也就熟了。沒必要這么不講情面吧?”
“你們不跟我講情面,還要我跟你們講?”秦聿珩一眼橫過去,冷冷地瞥孫子楚,攬著霍安瀾的肩膀要走,“我不想跟不熟的人搞慶功宴,不過姜醫生定這個包廂也確實辛苦,那就你們慶祝吧,我跟我妻子私下去慶祝。”
“誒誒……”姜春瑤急忙起身要攔。
看出秦聿珩是真的生氣,原本和稀泥的幾個人也急忙起身:“哎呀,秦團,這種事情有什么必要生氣嘛。我們擠一擠,給嫂子騰出個最大的地方不行嗎?”
“東西都訂好了,你這個主角不在,我們還搞什么慶功宴啊。趕緊趕緊,騰個地方出來。”
這些人好話說了一籮筐。
秦聿珩卻仍舊不假辭色,抬腳便走,根本不給這些人挽留的機會。
林光平深深地看孫子楚他們幾個一眼,也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