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軍區通往市區的路上。
兩道手電筒的光堪堪照亮前路,勉強能讓人看清楚。
秦聿珩跟余恩澤兩個人臉上的表情都算不上好。
他倆今天才從川南趕回來,沒想到回來后,一直沒能見到霍安瀾跟翠娟。
跟旁人打聽,也說是她倆上午的時候看完報紙,就匆匆忙忙出門了,根本不知道她們去了哪里。
擔心兩個人出了什么意外,兩個人匆匆趕往市區,打算去找找看。
剛走到安心裁縫鋪門口,就看到有個大檐帽等在裁縫鋪門口。春妮還在收拾著東西,像是要出門。
“春妮同志,你見安瀾了嗎?”秦聿珩沒心情跟大檐帽打招呼,急切道。
“呃……”春妮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大檐帽。
“你們兩位是霍安瀾的什么人?”大檐帽看出秦聿珩跟余恩澤穿的是軍裝,雖然沒戴能證明職銜的肩章,但看氣質和氣勢,至少也是從軍好幾年的老兵,職級不會太低。
秦聿珩聽到是大檐帽跟他搭話,眉頭都皺起來了。但還是敬了個禮:“您好,我是霍安瀾的愛人,請問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那你是……”大檐帽又看向余恩澤,“翠娟的家屬?”
“嗯。”余恩澤點頭,眉頭鎖得更緊,“她遇到什么麻煩了?”
大檐帽有點無奈一笑,道:“不是她倆遇到什么麻煩了,是她倆打了人。算了,你們也來吧。”
去派出所的路上,大檐帽跟兩個人說了事情的經過。
“翠娟沒事吧?”聽說翠娟打了人,余恩澤下意識地問了句。
“她倆能有什么事,我們過去按翠娟的時候,她還差點連我們都給打了呢。”大檐帽越發無奈,不過倒是也挺佩服翠娟的。
要不是男警察跟女百姓打起來不那么好看,他還真想跟翠娟比劃比劃。
“抱歉。”余恩澤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語氣有些發飄,“她就是性子沖了點,其實沒那么壞。”
他跟翠娟剛結婚的時候,說的話翠娟不樂意聽,還跟他動過手呢。
他也是真打不過。
幾個人說話的功夫,已經到了派出所。
出于秦聿珩跟余恩澤身份的原因,倒也沒再跟他們多說什么,直接把還在審訊室里坐著的霍安瀾跟翠娟放出來了。
春妮原本默不作聲地跟在他們身后,瞧見霍安瀾出來,立刻朝著霍安瀾撲過去,緊緊地抱住她:“瀾姐,你沒事吧!”
“沒事,我能有什么事。”她說著,看了一眼秦聿珩,目光中帶著幾分關切。
秦聿珩微微搖搖頭,示意自己沒什么問題。
霍安瀾這才放心,正準備跟秦聿珩回去,卻聽到一旁的翠娟肚子發出了“咕嚕嚕”的聲音。
幾個人相視一笑,余恩澤張口道:“今個這件事,是翠娟連累弟妹了。我請客,大家找個地方好好吃一頓吧。”
“我們在川南急著回來,晚上也沒吃什么東西,都有點餓了。”
二十分鐘后,幾個人到了附近的一家火鍋店。
火鍋里氤氳的霧氣緩和了幾個人臉上的表情,秦聿珩把調好的蘸料遞給霍安瀾,語氣關切:“你們怎么被欺負了?”
“翠娟姐前段時間對當記者感興趣,就找了個師父。”霍安瀾解釋道,“沒想到那個人收了錢,卻不好好教。老罵翠娟姐,還把她拍的照片跟寫的文章當成是自己的,投給了報社。翠娟姐實在氣不過,就……上門找麻煩了。誰知道那個人說話還是很難聽。”
她其實也不怪翠娟連累她進局子。
換成她,她也忍不下這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