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該死的賤女人,居然敢真的打算把她丟在地上整整一晚,就不怕遭報應嗎?
可她屏住呼吸等了很久,也沒再等到有誰說什么。反倒是稀稀落落的腳步聲響起,像是那些人真的要離開了。
她像是忽然清醒過來,迷迷糊糊地道:“我……我怎么躺在地上?”
腳步聲陡然頓住,她聽到有人小聲道:“嫂子,要不再讓她們搬一搬姜醫生試試?萬一現在能搬呢?”
霍安瀾沒說話,只對一旁站著的兩個姑娘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們把姜春瑤搬上車。
姜春瑤仍舊是一副醉醺醺的模樣,但到底沒再掙扎,安分地被搬上車。
霍安瀾又給負責搬姜春瑤的那兩個姑娘各自塞了五毛錢當小費:“麻煩你們了。”
兩個姑娘急忙推拒:“老板,這可使不得。我們老板娘給我們開工資的,怎么好再收你的錢?”
“沒事,你們兩個也辛苦了。”霍安瀾硬是塞到她們手里,才轉身跟秦聿珩一起上車。
姜春瑤在皮卡后座上,仍舊不安分,隔著座椅還想去勾秦聿珩的脖子。
“不想害死一車人就安分點。”還未等姜春瑤撲過來,秦聿珩就先一步冷著臉道。
姜春瑤的手抖了抖,終究是撲歪了,一頭撞在了座椅后背,疼得她差點罵娘。
可她不敢罵娘,怕秦聿珩聽出不對來。
今天鬧這一出,她面子已經沒了。要是里子再丟了,那就全完了。
姜春瑤咬緊牙關,半天也只擠出來迷迷糊糊一句:“真的痛死我了。”
霍安瀾鼻腔里發出一聲輕嗤,閉目養神,不再去看姜春瑤做戲。
第二天,霍安瀾早早地便出門,打算到市里買點書回家看,也能解解悶。
她到書店里先買了兩本資料書,看到有賣識字書的,又拿了本識字書結賬,給春妮送去。
剛到裁縫鋪門口,她遠遠地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居然是張福妹。
張福妹也像是有些意外:“霍老板?”
“誒,我來給春妮送本書。你是……”霍安瀾掃了眼張福妹,“準備擱這兒定做衣裳?”
張福妹有點不好意思地搖搖頭:“我原本是想著過來讓春裁縫幫我跟您說聲,我愿意跟你做生意的。”
那天霍安瀾走后,她就過來找春妮打聽了一下情況。
春妮很實在地跟她說了霍安瀾是如何投資的。
“瀾姐一般不會怎么管我是怎么做生意的,就是教了我些做生意的辦法。”春妮說到霍安瀾,眼睛都是亮的,“我們也簽了合同的,我自己經營,只需要把利潤分給她三成就行。”
張福妹聽完,回去考慮了幾天,才跑過來,準備讓春妮去跟霍安瀾說一聲。
哪想到正巧能跟霍安瀾在門口相遇?
“那遲點咱們出去談吧。”霍安瀾說完,跟張福妹一起踏入了裁縫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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