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團長,別這么嚴苛嘛。我們就稍微喝一點。”提著酒的人陪著笑道。
“對啊,這幾天開放日,大家也都辛苦了,就稍微喝點,當做是放松一下嘛。”另外有人附和道。
姜春瑤也來了勁,自顧自地往秦聿珩跟前湊了湊:“我們八點前結束就行,絕對不會耽擱明天的訓練的。秦團,為了開放日,大家都準備很久了。就……偶爾放松一下?”
他們你一我一語的,好似秦聿珩不答應,就多冷血無情一樣。
良久,秦聿珩點點頭:“那就只喝這些吧。”
霍安瀾不怎么喜歡酒桌文化,只坐在一旁看他們喝酒吹水。
沒過一會兒,姜春瑤開了瓶新啤酒,“呯”地一聲放在霍安瀾面前的桌上。
玻璃瓶中酒液震動,有少許飛濺出來。霍安瀾皺著眉頭往后靠了靠,不想弄臟衣服。
“矯情。”她聽到姜春瑤若有似無的一聲吐槽,或許是因為聲音不大的緣故,除了霍安瀾,沒有別的人聽見。
“你說什么?”霍安瀾抬眸,看向姜春瑤,臉上也沒什么表情。
姜春瑤舔了舔上顎,露出一抹不羈的笑:“霍安瀾同志,大家都在喝酒,你也不要那么不合群嘛?來點?”
“我不想喝。”霍安瀾果斷拒絕。
她從來沒被誰逼著喝酒過,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行。
“別這么不給面子嘛。”姜春瑤又拿著酒瓶往前湊了湊,酒液差點潑灑到霍安瀾的裙子上。
霍安瀾頓時有些不悅,但礙于這次一起出來的大多都是營級以上的干部,她也不想給其他人留下她蠻不講理的印象,只笑著說道:“抱歉,真喝不了。”
姜春瑤像是有些悻悻地收回酒瓶,道:“沒意思,最受不了你們這種小女人了,喝個酒都磨磨唧唧的,怪不得我跟你們玩不到一塊去。”
說著,她意圖去勾秦聿珩的肩膀:“秦團長,嫂子不愿意喝,要不然你來替她喝?”
“我也不喝酒。”秦聿珩語氣冷淡。
被接連拒絕,姜春瑤明顯覺得不快,但又不好對秦聿珩說什么,只訕訕道:“秦團長,你怎么也一點面子都不給我?我也沒做錯什么吧?”
“需要給你什么面子?”秦聿珩把剝掉刺的魚肉放入霍安瀾碗里,抬眼看向姜春瑤,神色愈冷,“你逼著不喝酒的人喝酒的時候,給我們面子了嗎?”
他知道霍安瀾顧及其他人在,不好說什么。
沒關系,霍安瀾說不出口的話,他可以說。
姜春瑤被秦聿珩懟得驟然紅了眼眶,半晌才略微有些哽咽著說道:“秦團長,我沒那個意思。我就是想著大家都稍微喝點,能放松一下……”
“放松有很多種方式,是只有喝酒一種嗎?”秦聿珩懶得抬眼,語氣冷得跟石頭似的,砸在地上都能砸出個坑。
姜春瑤更難受,眼眶里的淚水幾乎在搖搖欲墜。
霍安瀾倒是抬眼,只是語氣多少有些譏諷:“你別哭啊,不是瞧不起我們這些嬌氣的小女人嘛,怎么我都沒流淚,你先流上眼淚了?”
她是挺討厭姜春瑤這種人的。
不管當嬌妻,還是當大女主,都是個人的選擇而已。
她自己喜歡跟男人稱兄道弟,她去做嘛,憑什么抨擊別人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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