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道歉?你高高在上指責的不是我,受到委屈的也不是我,你跑過來跟我道歉?”像是有些譏諷,秦聿珩眉梢微微一抬,眼神里卻淬著冷,“她是她我是我,就算我們是夫妻,我也沒有代人接受道歉的道理。”
心臟像是顆充滿氣的氣球,在爆炸的邊緣來回試探。
姜春瑤咬緊嘴唇,唇瓣泛白:“我……我不懂這些,你也知道,我平常就是個男人婆,不懂這些彎彎繞繞。”
“那就再找機會跟她道歉。”秦聿珩心中厭煩感更甚,冷著臉道,“你走吧,半夜三更出現在男兵宿舍,對你名聲也不好。”
說完,他快速打開屋門,進去之后,又“呯”的一聲關上。
速度之快,像是怕被鬼給攆上似的。
樓道里漆黑一片,姜春瑤站在樓道里,用力握緊手心,指甲幾乎將軟嫩的手心掐出血。
明明之前秦聿珩對她態度還算不錯的,霍安瀾一來,一切就都變了!
她看中的男人,就算是用盡手段,也絕對不會拱手讓給別人!
姜春瑤想了想,轉身匆匆地離開宿舍。
招待所,霍安瀾房間的燈亮到很晚。
她在整理今天在街上看到的可投資的項目。
做帽子那女人算一個,后街那個干凈又好吃的小攤也算一個。
還有護膚品、小飾品……這個隨便開個門面就能賺到不少錢的時代。能投資的地方可多了。
規劃來規劃去,霍安瀾還是打算先找做帽子的女人談一談,看看到底能不能成。
翌日一早,秦聿珩剛打開門,便瞧見個戰友激動地跑過來,手里還拿著個大信封,嗓門大得整棟樓都能聽見。
“秦團,秦團!你的任命書下來了!”
秦聿珩寵辱不驚地接過任命書。
提拔他的事情是回來之前就已經訂好的,不然不會傳得整個軍營都知道。任命書也不過只是走個過場。
隔壁屋住著的是秦聿珩手底下的兩個副團長,也興奮地冒個頭擠出來,圍著秦聿珩看他的任命書。
“哎喲,秦團,不容易啊。”有個副團原本是秦聿珩的班長,后來秦聿珩提干,他也提干,這會兒笑瞇瞇地調侃秦聿珩。
“老班長,你別笑我了。”秦聿珩神色有些無奈,但把任命書收好,準備等會兒去找霍安瀾吃個飯就當慶祝。
“那……明天晚上要不要去國營飯店定一桌?”另外一個副團長忽然張口,笑著說道,“咱們也好久都沒一起出去吃過飯了,就當是慶祝慶祝?”
“也行。”戰場上呆了整整三年,回來后的確沒好好慶祝過。就當是大家一起放松一下吧,“不過我可能還要再帶一個人過來。”
就是不知道霍安瀾愿不愿意一起來。
得提前問一問。
“害,給你辦的慶功宴,你帶幾個就行。”見他點頭,對方立刻笑著攬著他的肩膀,哥倆好地說道,“你就算是想帶十個,那也可以。”
“嗯。”秦聿珩沒再說話,把任命書收起來,騎車出門去找霍安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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