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徐戎還要大嘆一聲:“不知羞恥啊,這女人,她簡直不知羞恥!”
如此一說,便是連鄭祺都要嘆了:“我們國子監,當真就無人了?”
見無人回答自己,鄭祺便把那句話給連嘆了三遍。
他問眾人:“我們國子監,當真就無人了?我們國子監,當真就無人了??我們那么大一個國子監,當真,真就是無人了???”
眾人俱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片刻過后,有人提到:“徐戎,要不……你去跟戚霜天說,別嫁那人了,和你訂個婚約,等明年考完了,嫁你唄。人家不等她,你等。”
這句話一出來,孔克可就不氣了啊。
他一下沒能忍住,笑出聲來。
孔克說:“人家戚娘子要嫁的,那可是三司使的幼弟。有這般的好姻緣,她戚霜天但凡有一只眼睛是不瞎的,便不可能還會看得上我們徐戎啊。”
徐戎欲怒斥孔克,然而已經來不及了,同伴們全都哈哈大笑起來。
這種時候,還是曲云闊說道:“與其想別人考不考的上,不如想想我們自己還有哪些文體可用。”
曲云闊又道:“還有大半年便要考科舉了。現在主考官的人選還懸而未決。但如若圣上仍要用上官大人來做主考官,那繼續使用太學體,便是一定考不上的了。”
此般話題實在是過于沉重了。
以至于……大家一聽到,面上的表情便痛苦起來。
然也正是在此時,李妙音的聲音響起。
她一臉天真單純地問道:“那……孟瑤如何?”
突如其來的人名,讓徐戎脫口而出了一句:“什么?”
李妙音雖然是這些人里唯一的一個女子,但從方才坐到現在,她卻好像一直都沒有什么存在感。在座的眾人,也沒有誰多看了她幾眼。
就連曲云闊,都只是和她的兄長多說了幾句話,并沒有要與她閑聊三兩句的意思。
現在,她則終于能找到機會插上幾句話,也讓這些國子監內最被看好的學生們注意到自己。李妙音自是頗為珍惜這個機會的。
她說:“方才鄭郎君不是在問,國子監是不是當真無人了嗎?我就在想這個呢。現在我想到孟家二娘子孟瑤就也是國子監的學生吧?”
李妙音故意讓自己看起來有些笨,很是認真地說道:“我聽說,她的成績很是不錯。先前她和我們夸張凢英俊瀟灑,又說唐惪學富五車。”
說著,李妙音自己都被這話給逗笑了,又道:“但我后來才知道,那兩個人啊,全都不及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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