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云賀答應蘇明月,親自將柳縈送往軍營為妓。
他想將人送得遠些,越偏僻越好,免得他這個心思活絡的表妹萬一攀上了高枝,回頭再來找他的麻煩。
可剛出城不過三日,他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兒……
冬日里實在太冷了,離京都城越遠,越沒有客棧可住。
他帶著小廝四處借宿時,幾乎每戶農家,都有人病得很重,咳嗽不止不說,脖頸上還都起了密密麻麻的紅色疹子。
生怕路上染上疾病不能及時醫治,他最后只得帶著小廝與柳縈一起擠在馬車里過夜。
舟車勞頓了幾日,總算是到了一處軍營,可剛踏入對方地界,他們就被幾個士兵給趕了出來。
小廝塞了銀子他才知道,原來附近鬧起了時疫,傳染性極強,會死人的……別說白給的女人了,就是他們倒貼錢,軍中現下也絕不會收下柳縈!
路上帶來的銀子連丟帶用,很快就沒了,他本想將柳縈那個累贅隨便扔了……
哪知柳縈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說什么一旦她死了,柳家將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回憶母親之前的種種反常,他不敢冒險,又怕回去不好跟蘇明月交代,只好勉為其難地帶著她一起往回走。
卻意外發現,她格外好用!只要把她塞給哪個男人……只一次,他與小廝一天的口糧便夠了!
是以哪怕之后柳縈幾次逃跑,都被他親自抓了回來。
他們這一路走得極為艱難,但好歹總算活著回到了京都城!
蕭云賀以為自己總算逃過了一劫,好歹沒有死在外面……卻因著時疫爆發,一直被城門尉攔在城外,不許他們進城。
眼見有家不能回,他心急如焚,將近一個月,一直靠著出賣柳縈想辦法……
蘇明月站上高臺、有流民意圖煽動暴亂的前一夜,他終于找到機會,將柳縈帶進了城門尉的值房。
“何人擅闖值房!?”
“把他拿下!交給兵馬司!”
“且慢!”蕭云賀猛地將被捆了手堵了嘴的柳縈摜在地上,雙手舉過頭頂,“在下乃平陽侯府大少爺蕭云賀,因著被困城外多日,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守城兵士不由皺眉,帶著詢問看向彼此。
平陽侯眼下風頭正盛,平陽侯夫人更是出錢出力,正在全力帶領大家抗疫……他說他是平陽侯府的大少爺?
幾個新兵蛋子心中懷疑,手中仍舊舉著長刀……
聽到動靜緊忙趕來的幾個兵頭猛地推門而入,有士兵趕忙湊上去稟報。
為首之人摸了摸鼻子,蹙眉看向蕭云賀……
呦呵!
果真是蕭泓毅的那個廢物獨生子……這小子大婚那日,他還去喝喜酒了!
再看看地上被捆著、不住嗚咽的狼狽女人……呵,這不是蕭泓毅的兒媳婦之一嗎?是這小子的平妻!
不……這是鬧哪出呢??
蕭云賀見對方一直盯著柳縈,似乎很感興趣……
他小心翼翼地挪著步子,走上前蹲下去,呲啦一聲扯開了她的外袍,露出里面布滿各種痕跡的雪膚、和粉色繡著幾朵桃花的肚兜。
肚兜下面,是起伏越發明顯的山巒。
柳縈狠狠閉眼,感到前所未有的羞恥,單薄的身子在冷空氣中止不住地戰栗。
她曾經想方設法、不計代價地想恢復完璧之身……
可她深愛的男人,非但不在乎,不屑于碰她,反而像妓院里的龜公一般,將她不斷地送到不同男人的身下!
變態的貨郎、年過半百的農夫、客棧的雜役……
如今……如今他居然不顧她的死活,將她丟進虎狼窩,當眾剝光了她的衣裳?
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