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芷嫣更是驚恐地捂住了嘴,腿一軟,“撲通”跪倒在地,先前那點旖旎心思瞬間被恐懼淹沒。
見蕭凜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女護衛陳連秋迅速敞開窗戶。
冷風不設防地灌進屋中,凍得人直打哆嗦,卻吹不散滿屋的血腥味道。
蕭凜老神在在地坐在太師椅上,周身散發的殺意卻比窗外寒風更甚。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驚駭欲絕的蕭老太太,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
“孫家教子無方,兄辱親妹,穢亂我侯府后宅。此等敗類,孫家既無力管教,本侯便代為處置了。”
“至于尸首物歸原主,一處不少!”
太夫人渾身發抖,指著蕭凜,喉間嗬嗬作響,半晌才道出聲音:“你你竟敢”
“我孫兒冤枉!”孫承禮猛地抬頭,赤紅著眼嘶吼,“詡兒一直喜歡的是蘇氏,又怎會欺辱親妹!?你”
自知說漏了嘴,孫承禮瞪著眼,如同被人掐住了喉嚨,瞬間失聲。
他悔啊!
若知道蕭凜下手竟如此狠絕,他定會勸詡兒收了心思
孫芷嫣癱坐在地上,瑟瑟發抖,泣不成聲:“侯爺明鑒我與兄長清清白白,從無做過逾矩之事!”
孫芷嫣急聲解釋,蕭凜卻連眼風都未掃向她。
倒是陳連秋忍不住嗤了一聲,“一個覬覦自己叔父的卑劣之人,誰在乎你究竟如何?”
“我與侯爺,并于血親關系!芷嫣傾慕侯爺,想與侯爺共度余生,何錯之有?”
“若說我哪里錯了,便是我沒能早些鼓足勇氣,與侯爺傾訴衷腸!”
孫芷嫣抬起頭來,淚眼婆娑地望著蕭凜,千般柔情萬般委屈。
陳連秋深吸一口氣,狠狠翻了個白眼。
立刻將從孫芷嫣房中搜出的春宮畫冊、連同一個可疑的小瓷瓶,雙手奉給蕭凜,“侯爺,這是從孫二小姐房中搜出的。”
蕭凜看也不看陳連秋一眼,似乎她是隱形的。
青九看看陳連秋,又看看自家主子,忙接過東西,放在桌幾上,蕭凜這才拿過畫冊隨手翻了翻。
“太夫人,原來這便是你孫家人的教養?本侯今日算是領教了!”
太夫人渾身發抖,臉色慘白如紙,顫抖著牙關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的臉都被丟盡了!
蕭凜心中惦記著蘇明月,懶得再與這些人浪費時間。
“太夫人一直說,孫家二小姐‘知書達理、溫婉善良’,想必是不會害人的,那這藥必定是她為自己準備的。”
孫芷嫣松了口氣,用力點頭,“侯爺果真明察秋毫,那藥不過是些治女子腹痛的尋常藥。”
“死不悔改,”蕭凜沉眸看向青九,“給她灌下去。”
“??”陳連秋有些受傷地看向蕭凜。
又是青九!?
侯爺現在,居然連看都不想看她一眼,連話都不愿與她說了嗎?
難道他那顆心當真捂不熱他真的想撮合她與青九?
可他明明知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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