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蹙眉望去不少下人覺得不可思議,心說大夫人不是被罰去跪祠堂了么,她怎么會來?
敢公然違逆太夫人,回去可又有好戲看了!
顧不得旁人目光,柳令儀疾步上前,朝著陸府尹便跪了下去:“民婦乃平陽侯府大夫人柳氏,見過陸大人。”
她衣衫微亂,發髻也有些松了,顯然是匆匆趕過來的。
陸仲遠垂眸睨著跪在腳邊的婦人,心道:就是她硬奪了兒媳的嫁妝?果然,不是自己的東西就是留不住!
丟人現眼
“本官不管你是誰!阻撓官府辦案,可是重罪!!”
柳令儀心里咯噔一聲,臉色煞白,“大人有所不知,所謂侯府失竊一案,正是民婦的私庫丟了東西,眼下事情已經解決,民婦并不想勞煩官府。”
她心里正打鼓,窸窸窣窣的聲音突然傳來,而后是越發清晰的腳步聲。
一行人浩浩蕩蕩從房里出來,見院子里突然多了一下子人,接連停在了房檐下,似乎隱隱能聽見哭聲
瞧見地當間兒跪著的人是柳令儀,蕭太夫人捂了捂心口,臉色越發陰沉:“我不是罰你跪祠堂嗎?誰準你出來的?”
她這般大張旗鼓地趕過來,是要鬧得周遭人都知道不可嗎?
這里離侯府,只隔了兩條街!!
而且趙家已經答應換個地方與她好好談了
她來做什么?搗亂嗎??
“”柳令儀一愣,脫口問道:“祖母?您怎么在這兒?”
“還不是因著你養的好閨女!?我不來你想干什么?”帶這么多人來,殺人滅口嗎?
后半句蕭太夫人沒敢說出口,她哆哆嗦嗦指著柳令儀,近乎咬牙切齒道:“我平陽侯府的臉面,都叫你們三房給丟盡了!”
她明明是來捉蘇氏那賤婦的奸情,誰曾想
誰曾想沖進房里,竟叫她看到蕭晏寧與那卑賤戲子顛鸞倒鳳的腌臜場面!
她這是造了什么孽了?
不能想,一想起方才那情景,她便,便眼前發黑,喉頭腥甜,恨不得當場嘔出血來!
蕭云賀一個,蕭晏寧一個
三房究竟教養了兩個什么東西!?
偏生偏生趙家婆媳、連同趙鼎文那小子,也在這時沖了進來,將蕭晏寧那孽障與她那個奸夫堵了個正著!!
捉奸捉雙,眾目睽睽!!
丟人啊!真真是把祖宗八輩兒的臉都給丟光了!
柳令儀一頭霧水,余光瞥見柳縈,她面色瞬間慘白到了極點,渾身直打哆嗦
該不會老太太該不會知道她聯合母家調包孩子的事了,以為,以為柳縈那個奸生女是她的親生女兒吧?
瞧著她這副失魂落魄、驚慌失措的神色,在后頭的趙大夫人當即就惱了!
和著柳氏她知情啊!
原來她一直幫她女兒打掩護,娘倆兒這是合起伙兒來拿她兒子當傻子耍呢!?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今日這事,還非得讓這對恬不知恥、卑劣下賤的母女付出代價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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