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導臉上有種不祥的預感,導演這樣的設計,雖然會讓節目變得更有戲劇性,但他總覺得,像顧淵那樣的人,導演敢坑他一回,他一定會加倍奉還。
副導演光是想到顧淵陰沉的臉,就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心底的話脫口而出:
“你做節目還真是喪心病狂!身無分文你讓他們靠兩條腿走過去?
我們做節目講究的是可行性,需要嘉賓做的事,我們首先要實驗一下它有沒有做到的可能!
既然身無分文這點子是你想的,要不,你先實踐一下?
我們先打車走,在目的地等你,你先試試在國外不認識路,又沒有錢,會不會寸步難行!”
副導說完不等導演反應,對著身后的幾個工作人員挑了挑眉,大家默契的跳上打來的車,一把關上了車門。
導演詫異的瞪著雙眼,雙手忍不住撓了撓光禿禿的發頂,車都要開了,他的咆哮聲才溢出了口:
“你們這群叛徒,這是又把我給扔下了?
我以為你們在身邊不用發愁,我在機場根本沒換錢,我手里只有個地址,我怎么去?
上次實習導演來了你們坑我就算了,來到國外了你們又坑我?坑人上癮是吧?”
副導的耳膜都快要被導演震碎了,著急忙慌的用不流利的外語讓司機開車,司機倒是也配合,車子嗖的一聲開了出去。
車上的工作人員從倒車鏡里看著導演的身影越來越小,忍不住互相擊了個掌,商量著一會到了目的地,如果實在等不來,再派個人來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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