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姨和誠叔在顧淵的安排下都跟著顧羽寧出了國,顧淵貼心的給他們安排好了養老生活。
小助理在顧淵的培養下,在顧氏集團站住了腳,把父母也接到了身邊。
每個人的生活都在變好,每個人的生活都在向前,唯有顧淵,他還停留在林芷溪走了的那一天。
顧淵一直在消耗自己的人生,他為每個人都安排好了一切,他給方姨和誠叔都留下了一筆不小的財產;
他給莫藝在國內建了一座以他名字命名的美術館;
他幫小助理治好了父親的病,他教了小助理一身的本領,讓他在顧氏集團也擁有了話語權。
從小就很少得到關愛的顧淵,在拼命的對自己身邊的人釋放他僅有的溫暖。
小助理已經很少看到顧淵有什么大的情緒起伏,直到顧淵后媽去世的那天,顧淵參加完葬禮回來,突然拉著小助理喝了幾杯酒,說自己這些年過的太孤僻,說想要過另一種人生,說再也不想封閉自己。
小助理終于放了心,以為他們顧董過了這么些年,終于要走出陰霾,終于要放過自己。
那是小助理最開心的一天,也是顧淵第一次跟他傾訴心事。
可小助理萬萬沒想到,第二天顧董就沒有準時出現在顧氏集團。
他以為昨晚喝了太多的酒,顧董還在宿醉中,找到家里才發現,家里空空如也。
顧淵一步一步的走向他親手選擇的墓地。
他依舊穿的整整齊齊,胡渣也刮的干干凈凈,這么多年來,雖然方姨帶著寧寧每年都來,他卻從來沒踏足過這里。
他體體面面的站在了墓碑前,勾著唇,臉上有幾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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