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里不斷思索:多久沒去過健身房了?今晚下班是不是該去練練?
林芷溪昨晚睡前跟顧淵隨意的提了一句,說秦思雪的課她上的很有趣,但總覺得自己跟大家實習懸殊太大,想從基礎的學起。
沒成想,今天下午顧淵安排的人就上了門。
新來的老師看起來氣質不凡,說話也溫溫柔柔,介紹了自己的履歷后,跟林芷溪說她今天就是來見個面,以后她會一對一的教林芷溪基礎。
林芷溪直到把老師送走,嘴角一直都是咧著的,倒不是因為顧淵給她找的基礎老師有多和她的心意。
是被人記掛在心里,無意間說的一句話都能得到回應,這種感覺,讓人覺得很溫馨!
林芷溪剛關上家里的大門,手機就響了起來,低頭一看,莫藝的微信發了過來:
“今天是畫展的最后一天,我昨天去孤兒院的舊址看了看,破舊的孤兒院早就沒了,現在變成了摩天大樓。
我明天也該回去了,這段時間,在國內過的很開心,提前跟你打聲招呼,也算是道個別。”
莫藝給林芷溪發完這條微信,獨自漫步在美術館里,隱藏在人群中,他走的很慢,聽著來看展的人對畫的評價和理解。
他聽過太多的夸贊,根本不會放在心上,耳邊卻突然傳來一抹不同眾人的聲響:
“你真的覺得莫藝畫的這幅《花火》燃燒的炙熱又燦爛?
為什么這幅畫在我眼里看到的卻不一樣?我為什么會感受到一種孤獨?
我總覺得,這幅畫在告訴我,燃燒的時候有多炙熱,熄滅的時候就有多虛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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