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淵當然介意,心里酸的要死,但張口卻還說著違心的話:
“別聽網友胡說,今天只是湊巧。
莫藝的畫能得到那么多人的欣賞說明他真的有兩把刷子,要是能在專業上給你指點,你的畫功可以進步的更快,對你來說是好事。
你不需要考慮太多,做你想做的事就好。若是有什么流蜚語,我幫你擋!”
林芷溪沒有問出自己想要的答案,顧淵傲嬌的不肯將自己的心事向她傾訴。
林芷溪這才發覺,她在這個家里的過的肆無忌憚,反而,顧淵卻有些小心翼翼。
他習慣了什么都自己扛,可能有些事,在他心底已經介意的百轉千回,嘴上卻不肯吐露半分。
只要是對她好的事,顧淵可以委屈自己也可以自我犧牲,即使他心底再嫉妒再委屈,也只能做一些看似幼稚的事,稍稍抒發自己的情緒。
他不會吵不會鬧,不會將自己心底的不滿說出口,不讓她有一絲的為難。
可林芷溪覺得,愛是相互的。只有一個人默默付出,會壓的他喘不過氣。
她也想竭盡全力的讓顧淵感受到溫暖,她也想成為顧淵的依靠,給他千瘡百孔的心足夠的安全感。
所以,在顧淵面前的林芷溪調皮翹起了嘴,表情瞬間變了,一副氣鼓鼓的模樣。
剛剛攬住顧淵肩膀的手也默默的滑落,開口夾雜了幾分質問:
“什么意思?你居然一點都不生氣?我就隨口這么一說,你這是真的想讓我跟莫藝學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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