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淵聽著林芷溪的聲音越來越小,俯身親了親她光潔的額頭,也不確定她有沒有進入夢鄉,聽不聽的到。自顧自的呢喃:
“去追自己的夢吧,過幾天給你一個驚喜!”
另一邊的別墅里,秦思雪都把今天一天的見聞跟程書硯講完了,他還聽得意猶未盡。
聊起八卦來,他還是第一次這么上心,甚至還忍不住追問:
“這么說來,顧淵老婆跟你那個什么學長還算是兩小無猜的青梅竹馬?
我怎么聽怎么覺得,顧淵老婆好像在他的人生里,寫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他這次回國,不會就是來重逢的吧?”
秦思雪有些詫異的看著程書硯的臉:
“書硯哥哥,我平時說八卦的時候你不是聽聽就過去了嗎?今天怎么還編起故事來了?
什么來青梅竹馬?什么來重逢的?
莫藝學長只不過是對芷溪心有感激,把畫送給她,也算完成了一直以來的心愿。
我覺得,他找回來,應該是想看看曾經給過自己溫暖的人過的好不好,如果過的不好,他會伸手拉一把。
他現在看芷溪過的這么幸福,還有個可可愛愛的孩子,應該就放心了。
書硯哥哥你可別瞎想,到時候謠傳出去了,顧淵那種大醋壇子,會酸死人的!”
秦思雪說完,輕輕關了臥室里的燈,在舒服松軟的大枕頭上閉上了眼,程書硯卻在漆黑的房間里一直怒目圓睜。
剛才他老婆是不是一口一個學長的幫那個畫家開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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