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撼天很激動
云無極異常狼狽地逃出秘藏。
他的臉色鐵青得如同刷了一層寒霜,連一個字都沒有再多說。
直接駕起他那輛由九條云霞蛟龍拉動的奢華寶輦。
化作一道刺目的流光,瞬間撕裂天際,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一幕,恰好被幾個遠遠躲在暗處、奉命監視此地動靜的誅魔盟修士看了個清清楚楚。
這幾人修為不高,膽子也不大,只敢遠遠地用窺探法術觀察。
當他們看到那位來自中天域、氣度超凡、仿佛不食人間煙火的圣地天驕,進去時是何等的意氣風發、目空一切。
此刻出來竟是這般衣衫破爛、氣息萎靡、狼狽逃竄的模樣時。
幾個人全都目瞪口呆,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那那是云圣使?”一個修士結結巴巴地開口,聲音都有些變調。
“好像好像是的可他怎么會”另一人使勁揉了揉眼睛,仿佛懷疑自己看到了幻覺。
“看那樣子,分明是吃了天大的虧啊!連話都不說一句就跑了”
“里面到底發生了什么?難道那天羅教的圣子連九霄天道宮的真傳都奈何不了?”
幾人低聲議論著,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看向那已然開始崩塌湮滅的秘藏入口方向,眼神中充滿了驚懼和深深的好奇。
很快,隨著七曜秘藏徹底坍塌、化為一片混沌能量亂流的消息傳回。
連同云無極狼狽遁走的景象,也一并呈報到了玄天宗宗主龍撼天的面前。
玄天宗,宗主峰秘殿內。
龍撼天聽著手下長老的緊急稟報,起初是無比的震驚,霍然從座位上站起。
“什么?云無極敗走了?還那般狼狽?”
他眉頭緊鎖,臉上肌肉微微抽搐,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當他最初得知云無極尾隨著江澈進入秘藏時,他心中幾乎是狂喜的。
認為以云無極的身份和實力,拿下那個天羅教圣子應該是手到擒來、輕而易舉的事情。
他甚至連后續如何趁機向九霄天道宮表功、如何瓜分天羅教遺產、如何重整誅魔盟聲威都想好了。
萬萬沒想到,結果竟是如此!
那個叫做江澈的年輕人,竟然如此難纏,如此可怕!
連九霄天道宮出身、道痕境修為、身負大氣運的云無極,都在他手里吃了如此大的虧,甚至可能被奪走了至關重要的寶物!
“此子此子絕不能留!”龍撼天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聲音冰冷徹骨。
他非常清楚要是讓這等人物順利成長起來,將會是如何恐怖的存在。
對江澈的危險評估,瞬間再度提升了數個等級。
將其視為比整個萬劫血誓盟,其他魔頭加起來還要恐怖的、心腹大患中的心腹大患之一!
旁邊一位負責情報的長老也是面色凝重,小心翼翼地猜測道:
“宗主,那秘藏開啟時動靜如此駭人,光柱貫通天地,里面的東西必然非同凡響,絕非尋常道器”
“就不知道究竟是什么驚天動地的寶物”
另一位頭發花白、心思更為縝密的長老卻突然開口提醒,語氣帶著深深的憂慮:
“宗主,現在最關鍵的不是那寶物究竟是什么。”
“而是云無極在江澈手里吃了如此大虧,以他的身份和性子,絕不可能善罷甘休!”
“接下來九霄天道宮恐怕要親自下場了!”
“到時候會不會遷怒于我等,保護云無極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