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千金很反差
江澈拉過一張烏木椅,大馬金刀地坐下,俯視著地上狼狽不堪的姬瑤光,開門見山:
“那塊荒獸骨片,到底是什么?它關聯著什么秘密?把你知道的,全部說出來。”
他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姬瑤光猛地扭過頭,用側臉對著他,貝齒緊緊咬住下唇,幾乎嘗到了血腥味。
不能說!死也不能說!
這是她和青辰哥哥此次偷偷離家的重要使命之一。
若是向這魔頭屈服,她還有何顏面自稱姬家子女?
強烈的恨意和固有的驕傲支撐著她,她打定主意絕不吐露半個字。
她甚至猛地轉回頭,朝著江澈啐了一口,雖然唾液根本無法近身便被無形氣勁蒸發。
“呸!你休想從我這里得到任何東西!”
“我什么都不會告訴你!你等著承受姬家的怒火吧!”
她的眼神倔強而充滿仇恨,試圖用家族的威名震懾對方。
江澈靜靜地看著她這番徒勞的表演,眼神里連一絲漣漪都未曾泛起。
他似乎失去了耐心。
沒有任何預兆,他反手便是一個凌厲的耳光扇了過去。
“啪!”
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艙室內格外刺耳。
這一巴掌力道十足,姬瑤光只覺得左半邊臉頰像是被燒紅的烙鐵狠狠燙了一下。
眼前瞬間金星亂冒,耳朵里嗡嗡作響,整個腦袋都偏向了一側。
火辣辣的疼痛感遲了半拍才洶涌襲來。
然而,就在這劇烈的疼痛中,姬瑤光驚恐地發現。
自己的身體內部,竟然產生了一種極其詭異、讓她感到無比羞恥的反應。
她的身體控制不住地微微一顫。
那聲脫口而出的痛呼“啊”。
到了尾聲,竟然不受控制地帶上了一絲顫抖的、綿軟的尾音。
聽起來完全不像是純粹的慘叫,反而夾雜著一種近乎呻吟的怪異調子。
更讓她恐懼的是,她被打得泛紅腫脹的臉頰。
竟然迅速蔓延開一股不正常的燥熱,連耳根和脖頸都跟著燙了起來。
原本因憤怒而圓睜的雙眼,此刻水汽氤氳,視線竟然有一瞬間的迷離和恍惚。
仿佛某種陌生的快感電流般竄過四肢百骸。
“怎么回事?我怎么會有這種感覺?”
姬瑤光內心尖叫著,被這突如其來的身體反應嚇得魂飛魄散。
強烈的羞恥感瞬間淹沒了她。
她怎么能對這個羞辱她、毆打她的魔頭產生這種這種下賤的反應?
這一定是錯覺!是疼痛導致的錯覺!
為了掩飾這令她恐慌的異樣,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更加激烈地掙扎起來。
用更加惡毒的語咒罵,試圖用憤怒覆蓋那該死的、不受控制的身體記憶。
“你你這畜生!你敢打我!我定要定要將你碎尸萬段!”
她的罵聲依舊尖利,但仔細聽,卻能發現那惡毒的底色下。
隱隱透著一股心虛和氣短,仿佛在竭力掩飾著什么。
就在姬瑤光為自己身體的異常反應而陷入短暫恐慌和極度羞恥時。
江澈卻因為她這反常的表現而心中微微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