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不是我們祝大真傳嗎?”
幽絕心俊美卻陰柔的臉上,滿是毫不掩飾的輕蔑和惡意,用手指用力戳著祝歡胸口說道:
“怎么?曾經跟著天羅圣子屁股后面搖尾乞憐過,就以為自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你看看人家現在搭理你嗎?”
“想給人家當狗,人家都不稀罕看你一眼。”
“我勸你還是放棄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乖乖給本圣子當狗。”
“或許本圣子心情好的時候,還會賞你口殘羹剩飯吃吃。”
祝歡臉色瞬間鐵青,胸口劇烈起伏,雙拳在袖中死死握緊,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滲出血絲。
他死死咬著牙關,強忍著那幾乎要沖破胸膛的滔天怒火和屈辱。
對方畢竟是圣子,地位尊崇,且此刻正值盟會期間。
他若反抗,一旦回到教中,等待他的將是無盡的針對和麻煩。
“怎么不說話?”
幽絕心見他不語,以為他怯懦,更加得意,聲音又拔高了幾分,引得更多人的目光投來。
包括一些正在與江澈交談的勢力首領。
“你以為巴結上天羅教,就能改變你卑賤的出身和廢物的本質?”
“別做夢了!你永遠只配匍匐在我腳下,就像你那個死鬼師父一樣唔!”
他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一道冰冷得如同萬載玄冰的目光,已經如同實質的刀鋒般,瞬間穿透喧鬧,牢牢鎖定在他的身上。
整個大殿的溫度,仿佛都驟然下降了幾分。
江澈不知何時已轉過身,正平靜地看著這個方向。
他并沒有立刻發作,甚至臉上都沒有明顯的怒意。
只是那眼神深處的寒意,讓原本喧鬧的大殿角落瞬間安靜了下來,連帶著整個大殿的嘈雜聲都迅速降低。
幽絕心被這目光看得心頭一凜,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酒意瞬間醒了大半。
但仗著自己的圣子身份,自家教主又在當場,加上被眾人注視的羞惱,他強自梗著脖子,色厲內荏地道。
“天羅圣子莫非還要管我,幽冥殿管教自家弟子不成?”
“這是我們的私事!可不在盟約限制范圍內。”
江澈沒有說話,只是緩緩地將手中那杯晶瑩剔透的美酒,放在了身旁的案幾上。
酒杯與玉石案幾接觸,發出清脆的“叩”的一聲輕響,在這突然變得安靜的大殿里,顯得格外清晰。
下一刻,眾人只覺眼前一花!
一道模糊的黑色殘影,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掠過十多米距離!
啪!
一記清脆響亮、蘊含著法力波動的耳光聲,驟然炸響,如同驚雷般響徹整個大殿!
幽絕心甚至沒看清動作,只覺一股無可抵御的巨力狠狠扇在自己左臉上,護體魔氣如同紙糊般破碎。
他慘叫著,口中噴出混雜著牙齒的鮮血,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離地飛起。
劃過一道拋物線,重重砸在遠處一根支撐大殿的漆黑巨柱上!
轟!一聲悶響。
幽絕心如同爛泥般滑落在地,半邊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起來。
浮現出一個清晰無比的紫黑色掌印,他蜷縮著身體,發出痛苦的呻吟,一時竟爬不起來。
整個大殿,瞬間陷入一片死寂!落針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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