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她爆發出的太陰寒氣強行壓制了回去。
紀青鸞臉色一變,醉意瞬間清醒了大半。
她感受到對方陣勢傳來的強大壓力,遠超她之前遇到過的任何對手。
心知今日恐怕難以善了。
但她性子剛烈,寧折不彎。
絕不甘心受此羞辱,更不可能屈服。
“滾開!”
她再次厲喝,全力催動功法。
身后虛空扭曲,清冷皎潔的月華法相轟然顯現。
雖然因為心境和傷勢未能達到全盛狀態,但法相境巔峰的威勢依舊不容小覷。
道道凝練的冰棱月刃,帶著刺骨的寒意,呼嘯著斬向四周的女親衛。
酒樓門前頓時靈力激蕩,寒光爆射。
路過的行人被嚇得紛紛驚呼退避,遠遠圍觀。
紀青鸞拼死反擊,月華法相光芒大盛。
一時間竟將四名女親衛的陣勢沖得微微紊亂。
逼得其中兩名修為稍遜的女衛連連后退,衣衫上甚至凝結了冰晶。
“呵,還有點本事。”鄭德通好整以暇地站在戰圈外,饒有興致地觀看著。
仿佛在欣賞一場精心安排的表演。
“不過,也該結束了。”
“不過,也該結束了。”
他淡淡吩咐道。
那四名女親衛聽到命令,眼神一凝。
不再留手。
真正的法域境實力爆發出來。
四人的領域相互疊加,如同四座無形的大山。
從四面八方碾壓向紀青鸞的月華法相。
同時,她們配合默契,出手如電。
或指風凌厲,或掌影翻飛,專門攻擊法相運轉的薄弱之處。
紀青鸞的月華法相在四大法域境的全力圍攻下。
如同狂風暴雨中的一葉扁舟,劇烈地搖曳晃動。
光芒迅速黯淡。
她咬緊牙關,嘴角溢出了一縷鮮血。
拼命催動靈力,卻感到經脈滯澀,靈力運轉越來越困難。
修為的絕對差距,以及對方人多勢眾、配合精妙的圍攻。
讓她的一切反抗都顯得徒勞。
終于。
在一道合擊之下。
她的月華法相發出一聲哀鳴,轟然破碎。
化作點點流光消散。
她本人如遭重擊,悶哼一聲,口中噴出一股鮮血。
周身經脈被強大的力量強行封禁。
渾身靈力瞬間潰散。
雙腿一軟,再也支撐不住,癱倒在地。
白色的裙擺沾染了塵土,顯得格外刺眼。
兩名女親衛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架住了紀青鸞的胳膊。
讓她無法動彈。
鄭德通這才慢悠悠地踱步上前。
居高臨下地看著跌落塵埃、發絲凌亂、嘴角帶血。
卻依舊用冰冷徹骨、充滿仇恨的目光瞪視著他的紀青鸞。
他臉上非但沒有絲毫怒意,反而露出一抹自以為寬宏大量、志得意滿的笑容。
“美人兒,何必如此倔強呢?”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