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一個背景不小的世家子,其家族長輩聞訊趕來。
本想興師問罪,但在感受到紀青鸞身上那若有若無、卻令人心悸的法相境威壓后。
立刻偃旗息鼓,賠禮道歉,拉著自家不成器的后輩灰溜溜地走了。
經此幾事,龍驤城內三教九流都知道了這位白衣女子不好惹。
再無人敢輕易上前騷擾。
然而,紀青鸞并未意識到,她的存在本身,已經成了龍驤城內一個引人注目的焦點。
她那清冷絕艷的容顏,遺世獨立的孤高氣質。
每日定時出現在這間普通酒樓的怪異行為。
都成了人們茶余飯后的談資。
甚至有好事者,暗中臨摹了她的畫像,在小范圍內流傳。
引得更多好奇之人,專門跑來酒樓附近,只為一睹這位“冰山仙子”的真容。
這風聲,不可避免地傳入了龍驤城真正權力核心的耳中。
大盛帝國皇族,當今皇帝的同母弟,泰王鄭德通的府邸內。
一名身著暗衛服飾的女子,正將一幅精心繪制的畫卷,恭敬地呈到一位華服中年男子面前。
這男子約莫四十上下相貌,面容頗具威儀,但眼袋浮腫,眼神流轉間帶著一絲長期縱情聲色留下的虛浮與貪婪。
他便是泰王鄭德通,修為已達道痕境,在帝國內權勢煊赫。
而他最出名的,并非其修為或政績,而是其酷愛收集天下絕色的癖好。
他的泰王府后苑,據說網羅了來自各地的美人,其中不乏修為有成的女修。
他的泰王府后苑,據說網羅了來自各地的美人,其中不乏修為有成的女修。
“王爺,這便是近日在城中流傳的那位女子的畫像。”暗衛低聲稟報。
鄭德通漫不經心地接過畫卷,緩緩展開。
當畫中女子的容顏映入眼簾時,他原本慵懶的神情瞬間凝固。
眼睛猛地睜大,呼吸都為之停頓了片刻。
畫中女子一襲白衣,憑窗而坐,側顏清冷如玉,眉宇間一抹淡淡的哀愁。
非但沒有折損其美麗,反而更添一種我見猶憐、引人探究的風致。
那是一種超脫凡俗,仿佛不食人間煙火的仙韻。
與他府中那些或妖嬈、或嫵媚、或嬌艷的女子截然不同。
“好!好一個絕世佳人!”鄭德通猛地拍案而起,臉上涌現出毫不掩飾的狂熱與占有欲。
“此等姿容氣質,絕非尋常女子!定是哪位隱修的女修!”
“傳令下去,給本王仔細查探此女來歷、修為,如今落腳何處!”
“如此仙子,合該歸本王所有,入得府中陪伴左右!”
他眼中閃爍著志在必得的光芒。
很快,關于紀青鸞更詳細的信息便擺在了鄭德通的案頭。
包括其每日必去那家酒樓,以及她疑似擁有法相境修為,曾輕易擊退騷擾者的情況。
“法相境巔峰?有點意思。”鄭德通非但沒有退縮,反而更加興奮。
“越是帶刺的花,摘起來才越有滋味。”
“本王倒要看看,在絕對的權勢和實力面前,她的清冷能維持到幾時。”
他已然將紀青鸞視作了自己的囊中之物。
一日午后,陽光透過雕花窗欞,在雅間的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紀青鸞照例坐在老位置,桌上的“烈火燒”已經空了一壺,第二壺也下去大半。
她的臉頰染上了一層淡淡的酡紅,眼神比平日更加迷離。
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層水霧,更添幾分脆弱的美麗。
酒意上涌,腦海中那些紛亂的思緒似乎暫時遠去。
但心底的空洞卻愈發清晰。
她放下酒杯,感到一陣眩暈,知道自己今日喝得差不多了。
勉強站起身,身形微微晃了晃,準備離開這個能讓她暫時逃避的角落。
她走下樓梯,來到酒樓門口。
正午的陽光有些刺眼,讓她下意識地瞇了瞇眼。
就在她邁步欲要融入街市人流之時。
前方道路卻被一群人悄然擋住了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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