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選中的九人齊聲應道:“謹遵圣子之命!”
江澈轉身返回殿內,心中已經開始謀劃接下來的行動。
這一次,他要讓玄天宗付出慘痛的代價,而那兩個氣運之子,他要一口氣全部吃下。
血魘三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興奮和期待。
他們知道,這是他們重新證明自己的機會,也是他們跟隨一位強大領袖建功立業的開始。
雖然前途兇險,但他們已經做好了準備。
這一次,他們要跟著圣子,干一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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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后,東荒域,西蒼洲,流風國,灰石縣。
一座數平方公里大的小城,完全一片死寂。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令人作嘔的、混合著腐朽與某種陰冷能量的怪異氣味。
街道上空無一人,房屋門窗緊閉,許多甚至破損倒塌,地面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灰白色的塵埃,仿佛已荒廢了數十年。
然而,仔細看去,某些角落還能看到散落的、未來得及收拾的生活用具,顯示著這里不久前還曾有人煙。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整座縣城聽不到任何聲音。
沒有蟲鳴,沒有鳥叫,甚至沒有風聲,死寂得如同墳墓。
陸浩然和蕭晨帶著數十名身著玄天宗服飾、氣息精悍的內門精英弟子,正在小心翼翼地勘察現場。
他們每個人的臉色都異常難看,眼神中充滿了震驚與壓抑的怒火。
除了城外由流風國士兵設立的封鎖線外,城內感受不到一絲活物的氣息,這種徹底的死寂顯得異常詭異。
饒是陸浩然已經見識過惡兆之子作亂的慘狀,自認為做好了心理準備,此刻也是胃里翻騰,臉色鐵青。
他聲音冰冷,帶著難以抑制的憤怒說道。
“我本以為那惡兆之子吞噬生靈修煉,已是世間極惡。”
“沒想到,就在我們玄天宗的眼皮子底下,竟然還有這等邪魔,行此令人發指的暴行!”
蕭晨在一旁,面容肅殺,眼神銳利如刀,接口道。
“有些人為了提升實力,早已徹底泯滅了人性,與畜生無異。”
“但凡抓住此獠,定要將其擒回宗門,打入鎮魔塔最底層,用最殘酷的刑罰,讓其生生世世受盡折磨,以儆效尤!”
陸浩然身后,一位面相約莫四十歲上下、氣息沉穩深厚、已達法域境中期的護道者,面色凝重地開口。
“在本宗多年來的嚴格控制與威懾下,這等大規模屠戮凡人、抽魂煉魄的邪魔行徑,在整個東荒域已經很久未曾出現了。”
“不過在很久以前,正道勢微、魔道猖獗的年代,這等慘事其實時有發生。”
“沒想到如今竟又死灰復燃,而且手段如此酷烈,必須徹底鏟除,以絕后患!”
幾人不再多,借助一件散發著柔和白光的古樸羅盤法器,開始仔細搜索城內殘留的邪氣與痕跡。
羅盤指針顫動著,指引著微弱的能量流向。
最終,他們在一處殘破的宅院深處,捕捉到了一縷極其隱晦、卻異常精純陰寒的魂力殘留。
通過這縷線索,羅盤劇烈震顫,鎖定了一個方向。
“找到了!那邪修往那個方向逃了,似乎進入了千里外的‘黑瘴山脈’!”一名擅長追蹤的弟子高聲報告。
“追!”
陸浩然毫不猶豫,厲喝一聲。
眾人立刻祭出飛行法器,或施展遁術,化作一道道流光,朝著黑瘴山脈的方向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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