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弟子試圖從背后偷襲,祭出一柄淬毒短劍,卻被壯漢反手抓住手腕,咔嚓一聲扭斷,隨手扔出數丈遠。
見此情形,江澈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沒想到天羅教的人做事居然這么莽,一不合就直接開始群毆。
這要放在懸空山,簡直就是無法想象的事情。
蕭媚笙不知何時已回到他身邊,嫣然笑著解釋:“我圣教弟子做事向來這么直接,沒有那么多彎彎繞,也沒有什么江湖道義。”
“想要什么全憑本事搶,這一點和那些正道宗門可是完全不同的。希望小郎君能夠早點適應。”
江澈聽完后這才了然。
對于這種叢林法則般的處事習慣,他非但沒有覺得反感,反倒覺得本來就該如此。
因為他本就是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就在廣場上大混戰的時候,三道身影站在遠處默默地看著。
正是那天被江澈強勢擊敗的血魘、幽公子、羅剎女三人。
血魘依舊穿著那身血色戰袍,但臉色略顯蒼白,顯然傷勢未愈。
他雙手抱胸,粗壯的手臂上青筋暴起,眼神復雜地望著場中的混戰。
幽公子把玩著手中的青銅小鐘,眼神陰郁,時不時瞥向圣子殿方向。
羅剎女則抱刀而立,冷艷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緊抿的嘴唇透露著她內心的不平靜。
三人的傷勢雖然復原了許多,但氣息仍舊有些不穩。
看著其他人為了跟圣子出去行動,不遺余力地廝殺著,他們的眼神表情又是猶豫又是掙扎。
終于還是幽公子忍不住率先開口:“難道真要眼睜睜看著嗎?”
“我總有種感覺,錯過了這次,以后我們會追悔莫及。”
血魘低下頭,聲音艱澀:“大典那日我等那般冒犯圣子,他又怎么可能給我們機會。”
幽公子搖了搖頭:“新圣子野心如此之大,我覺得未必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
“否則以他的地位和實力,那天就是直接將我們三人當場擊殺來立威,也沒有人會說什么。”
“但是他并沒有這么做。”
“我覺得以他剛上任就敢提出干玄天宗的膽魄來說,并非是他在顧慮什么,僅僅是因為不屑。”
血魘聞抬起頭,眼中泛起希望的光。
而羅剎女雖然沒有說話,但一向冷硬的表情也在不停地變換著,握刀的手指微微收緊。
就在幾人猶豫之時,廣場的戰斗已經迅速停歇。
除了有九個人還屹立在圣子殿門口,其他人要么倒地不起,要么自知不敵遠遠退開。
那九人身上雖然都帶著傷,但臉上無不帶著激動和興奮。
羅剎女終于忍不住,只丟下一句:“大不了一死。”頭也不回地朝著圣子殿走去。
血魘見狀一咬牙,憤憤說道:“怕個卵子,死就死,我總不能連個女人都不如。”說完龍行虎步地跟了上去。
幽公子臉上露出無奈的笑容,也快步跟上。
殿內的江澈和蕭媚笙見眾人已經決出了勝負,一起走向殿外。
外面的九人見狀,立馬就要過來表忠心。
就在這時,三道身影卻先他們一步,直接跪在了江澈不遠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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