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爆元神?
“小烏,到時候你藏好,聽我命令行事。”江澈叮囑道。
“明白,主人。”
小烏應了一聲,細小的身軀微微扭動,氣息瞬間收斂到極致,仿佛真的變成了一件普通的黑色手鐲。
江澈雙翼一振,風雷之力爆發,整個人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小烏指示的方向疾馳而去。
十五里的距離,在風雷翼的極速下,不過是幾個呼吸的功夫。
然而,當江澈飛臨戰場上空,看清下方被追殺的那道踉蹌身影時,一股難以遏制的怒火如同火山般在他胸中轟然爆發!
那染滿鮮血的月白色長裙,清冷絕艷卻蒼白如紙的臉龐。
嘴角刺目的血跡,以及那搖搖欲墜的身形,不是紀青鸞又是誰?!
竟然是她!他看中的女人,竟然被人追殺得如此狼狽,重傷垂死!
一股冰冷的殺意瞬間席卷江澈全身,他眼中寒光爆射,幾乎要凝成實質。
“小烏!”江澈在心中厲喝,“跟上后面那個穿藍衣服的雜碎!等我信號,隨時準備撕了他!”
“是,主人!”
小烏的意念冰冷而充滿殺意。
瞬間從江澈手腕上消失,化作一道肉眼難辨的黑色細線。
悄無聲息地融入下方茂密的巨型植物陰影中,朝著那緊追不舍的玄陰教徒潛行而去。
江澈則不再猶豫,風雷翼猛地一收,身形如同隕石般俯沖而下,速度快到極致!
紀青鸞只覺得一股勁風撲面而來,身體猛地一輕,竟被人從背后攔腰抱了起來!
她心中大驚,以為是那玄陰教的淫徒追了上來,絕望和屈辱瞬間涌上心頭。
她強撐著最后一絲力氣,奮力掙扎,聲音虛弱卻帶著無比的憤怒:“放開我!你這惡賊!”
“別動!是我!江澈!”一個熟悉而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急切,在她耳邊響起。
紀青鸞渾身一僵,艱難地扭過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張陌生的、平凡無奇的臉。
但那雙眼睛那雙深邃、銳利,此刻卻充滿了擔憂和憤怒的眼睛,她絕不會認錯!
“江江澈?”
紀青鸞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眼中瞬間爆發出絕處逢生的巨大驚喜。
但這份驚喜只持續了一瞬,就被更深的恐懼所取代!
“快!快跑!”
紀青鸞猛地抓住江澈的手臂,聲音因為急切而變得嘶啞。
“后面后面追殺我的是玄陰教的法相巔峰!”
“那可是萬劫玄門級別的大勢力,我們懸空山根本惹不起的!”
“別管我!你快走!有多遠跑多遠!”
她一邊說著,一邊試圖推開江澈。
自己卻因為傷勢過重和情緒激動,又是一口鮮血涌上喉頭,臉色變得更加慘白。
江澈感受到懷中身體的冰冷和顫抖,看著她嘴角不斷溢出的鮮血,心中的怒火和殺意幾乎要沖破胸膛。
他非但沒有松手,反而將紀青鸞抱得更緊。
他非但沒有松手,反而將紀青鸞抱得更緊。
一股精純溫和的靈力緩緩渡入她體內,暫時壓制住她體內肆虐的玄陰蝕骨勁。
“別說話,也別動。”
“什么狗屁玄陰教,有我在不用怕。”江澈的聲音低沉而堅定。
“嘖嘖嘖,原來還有個小情人來英雄救美?”
“區區一個通靈境的螻蟻,也敢對我玄陰圣教大放厥詞?”
“正好,本座今天就當著你的面,好好享用這個小美人。”
“再把你抽魂煉魄,讓你知道知道我玄陰圣教的手段!”
那玄陰教徒已經追至近前,距離兩人不過十丈。
他停下腳步,好整以暇地看著江澈,臉上掛著貓戲老鼠般的殘忍笑容。
“小美人,識相點就把傳承交出來!”
“否則,我玩完了你之后,就一刀一刀活剮了你這小情郎!”
接下他還覺得不過癮,貪婪的視線又鎖定了紀青鸞說道。
事到如今,紀青鸞心知她們兩人,今天恐怕都難逃毒手。
畢竟江澈只有通靈境的實力,在這等強者面前,真就如同螻蟻一般。
她無力的靠在江澈懷里,聲音虛弱卻帶著決絕。
“江澈!”
她仰頭看著他,眼中是深深的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