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你傷重無力,是本座沒拿穩。”她只能這樣說道,轉身重新去盛藥。
江澈心中暗笑。
“嘖,手真滑。”
“就是太涼了點。”
“反應這么大,看來是真沒碰過男人。”
“臉紅的樣子倒是比平時那副冷冰冰的樣子順眼多了。”
“回頭多逗逗她。”
紀青鸞重新端來藥碗,這次她不再遞給江澈。
“張嘴。”她舀起一勺藥,送到江澈嘴邊。
江澈順從地張嘴喝下。
喂了幾勺,江澈故意“無力”地靠向紀青鸞。
他的頭“虛弱”地靠近紀青鸞的肩膀,呼吸若有若無地拂過她的頸側。
紀青鸞身體瞬間僵硬。
一股陌生的男性氣息混合著藥味鉆入耳朵,讓她渾身不自在,只想立刻推開。
但看著江澈緊閉雙眼、眉頭微蹙的“脆弱”模樣,想到他昨日為月華峰浴血奮戰,那份排斥感又被強行壓下。
她只能僵硬地維持著姿勢,盡量偏開頭,心中默念清心咒,試圖驅散那份異樣的悸動。
喂完藥,她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寢殿。
喂完藥,她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寢殿。
江澈感受著她身體的僵硬和發間的冷香。
“嗯這香味聞著還不錯。”
“身體繃得像塊石頭,看來刺激不小。”
“不過沒推開我這點很好。”
“看來底線還能松動。”
“下次爭取靠得更近點。”
“得循序漸進,不能嚇跑了。”
而在月華峰半山腰。
第二天早晨,陸浩然在自己的洞府中醒來。
宿醉帶來的頭痛遠不及心中的痛苦。
他看著空蕩蕩的洞府,眼前仿佛又浮現出紀青鸞拉著江澈手腕的畫面,以及她親口承認的“每晚指點”。
他抓起酒壇猛灌一口,辛辣的液體灼燒著喉嚨,卻澆不滅心中的妒火。
“師尊你為何為何對他”他喃喃自語,聲音嘶啞,眼中布滿血絲。
“江澈都是你!你這個該死的混蛋!”
“你憑什么?憑什么奪走師尊的關注?憑什么玷污她的清譽?!”他瘋狂地詛咒著,將酒壇狠狠砸在地上,碎片四濺。
然而,酒醒之后,絕望并未將他吞噬,反而催生出更深的執念和狠毒。
“不我不能放棄師尊是我的月華峰是我的江澈你必須死!”他眼中閃爍著陰冷的光芒。
他走出洞府,強迫自己恢復平日溫潤如玉的大師兄形象,只是眼底深處多了一絲揮之不去的陰霾。
他恰好看到李長風、張猛、王遠航正集結三十名精銳弟子準備出發。
“長風師弟,你們這是?”陸浩然走上前,一臉好奇又關切的問道。
“大師兄。”李長風抱拳道,“奉師尊之命,由我帶隊,與張猛、遠航師弟一同,帶領三十名弟子外出執行宗門任務,調查惡兆之子一事。”
“惡兆之子?”陸浩然眉頭微皺,似乎有些擔憂,“此事兇險,你們務必小心。”
“多謝大師兄關心,我等自當謹慎。”李長風沉聲道。
看著隊伍遠去,陸浩然心中冷笑。
惡兆之子。
宗門記載中那等詭異存在,豈是這點人手能輕易解決的。
第一批人不過是去探路送死,后面必然還會增派更多人手,尤其是核心弟子。
他立刻有了主意。
等第二批征調令下來,江澈應該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到時候他就以“歷練”、“為峰爭光”等冠冕堂皇的理由,極力推薦江澈參與。
只要江澈離開宗門庇護,離開紀青鸞的視線,在那混亂危險的調查區域,他有的是辦法讓江澈“意外”身亡。
想到這里,他臉上甚至浮現出一絲扭曲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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