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主們的算計,枯處逢生
廣場高臺之上,氣氛同樣熱烈而微妙。
宗主莫冷禪端坐主位,威嚴的臉上此刻也難掩激賞之色,聲音洪亮地回蕩在諸位峰主長老耳邊:
“江澈此子,心性堅韌如磐石,天賦悟性驚世駭俗,戰力更是遠超同階!”
“通靈境中期,連敗蘊神境巔峰強者,最終奪冠!”
“此等戰績,足以載入我懸空山史冊!實乃我宗門之幸!”
“宗主所極是!”一位須發皆白的長老撫掌贊嘆,
“此子意志之堅,實屬罕見!重傷瀕死之際,猶能奮起反擊,一拳定乾坤!此等心性,未來成就不可限量!”
“何止是不可限量!”另一位面容清癯的長老接口,眼中精光閃爍。
“他那最后一拳,蘊含的破滅意志霸道絕倫,絕非尋常功法!”
“此子身上,定有大機緣,大秘密!”
“假以時日,必成我懸空山擎天巨柱!”
“唉!”藏劍峰峰主卻是重重嘆了口氣,臉上滿是懊悔。
“可惜!真是可惜啊!當初此子測試時,根骨不過乙上,悟性甲下,老夫老夫竟看走了眼!”
“早知他有如此驚世之才,別說五千功德點,就是五萬,十萬!老夫也定要將他收入門下!”
“如今倒好,白白便宜了紀青鸞那丫頭!”
他這話一出,頓時引起一片附和與惋惜之聲。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沉浸在驚嘆之中。
烈陽峰峰主,一位赤發如火、脾氣火爆的老者,猛地一拍座椅扶手,聲如洪鐘:“宗主!諸位!老夫有話說!”
他目光灼灼地掃過眾人,最后落在莫冷禪身上:“江澈此子,天賦驚世駭俗!留在月華峰,實乃暴殄天物!”
“紀青鸞那丫頭,自身天賦是不錯,可你們看看她這些年都教出了什么弟子?”
“除了一個陸浩然還算勉強拿得出手,其他的呢?哪一個能獨當一面?哪一個能在宗門大比上嶄露頭角?”
“她根本不會教徒弟!更不懂如何因材施教,挖掘弟子潛力!”
“江澈留在月華峰,只會白白浪費他的絕世天資!耽誤他的前程!”
他話音剛落,馭獸峰峰主,一位身材魁梧、氣息彪悍的中年漢子也立刻站了起來,聲如悶雷:
“烈陽峰主所甚是!我馭獸峰功法剛猛霸道,最重肉身錘煉與意志培養!”
“江澈此子肉身強橫,意志如鐵,與我馭獸峰傳承契合無比!”
“若他轉投我峰,老夫必傾囊相授,定能讓他脫胎換骨,更上一層樓!”
“哼!契合?”璇璣璣峰峰主,一位氣質儒雅、眼神深邃的中年文士冷哼一聲。
“江澈最后那一拳,堂皇霸道,蘊含皇道之氣,分明與我璇璣璣峰推演星辰、引動周天之力的法門有異曲同工之妙!”
“他來我璇璣璣峰,才是真正的如魚得水!”
“哼,星辰之道?我看他肉身天賦才是根本!”
巨巖峰峰主,一位皮膚如同巖石般灰褐色的壯漢甕聲甕氣地道。
“他那一身筋骨皮膜,簡直比我們巨巖峰專修煉體的弟子還要強橫!”
“來我巨巖峰,修煉上古煉體術,將肉身打磨到極致,才是正道!”
一時間,幾位實力強勁的峰主竟為了江澈的去向,在高臺上爭論起來。
話語間,對紀青鸞教導弟子的能力,隱隱透出質疑和輕視。
高臺之上,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劍拔弩張。
莫冷禪眉頭微蹙,看著下方爭論不休的幾位峰主,沉吟片刻,終于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好了。”
他目光掃過眾人:“諸位愛才之心,本座理解。江澈天賦卓絕,確需良師引導。”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不過,此事關乎弟子前程,強求不得。最終去留,還需尊重江澈本人的意愿。”
此一出,雖未明確支持轉峰,但無疑是默許了這場爭奪。
幾位峰主聞,眼中精光更盛,顯然已開始盤算如何說服江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