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兆之子現
“奪冠?”
“他以為宗門大比是什么?”
“過家家嗎?”
“通靈初期對陣蘊神境,無異于蚍蜉撼樹!簡直不知天高地厚!”
她清冷的臉上滿是慍怒,只覺得這個弟子天賦雖好,心性卻浮躁狂妄到了極點。
然而,這股怒氣尚未平息,一個念頭如同電光石火般劃過她的腦海。
她猛地想起,陸浩然居然將一個剛入門,僅有通靈境初期修為的新弟子,塞進以蘊神境為主力的大比名單?
這絕不正常!
再聯想到陸浩然昨日宮門外那異常的表現,以及今日江澈這近乎瘋狂的宣
紀青鸞瞬間明悟!
“陸浩然!”
紀青鸞低聲念出這個名字,清冷的眸子里第一次對這個一向信賴的大弟子,涌起了濃濃的失望和一絲寒意。
“你竟因私怨,利用職權,將新入門弟子推上擂臺,想借他人之手打壓于他?”
“這就是我月華峰大師兄的胸襟氣度?”
她一直覺得陸浩然只是性子溫厚,甚至有些優柔寡斷。
卻從未想過,他竟也會耍弄這等上不得臺面的心機手段!
一股強烈的沖動讓她幾乎要立刻出關,制止這場鬧劇,將江澈的名字從名單上劃掉。
但緊接著,另一個念頭又冒了出來。
“江澈此子,天賦卓絕不假,但性子也太過桀驁狂妄!”
“拒絕拜師在前,口出狂在后,將所有人都不放在眼里。”
“若不讓他吃點苦頭,受點挫折,挫一挫他的銳氣,日后恐難成大器,甚至可能給月華峰招來禍患。”
“罷了,這一次就借陸浩然的手,給他一個小小的教訓吧。”
“這對他,只有好沒有壞。”
時間在江澈廢寢忘食的修煉中飛速流逝。
很快就來到宗門大比前一天。
懸空山主峰,議事大殿內。
宗主莫冷禪端坐主位,手中拿著一份玉簡,上面羅列著此次宗門大比各峰派出的參賽弟子名單。
幾位氣息淵深的長老分坐兩側。
莫冷禪目光掃過名單,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他指著月華峰一欄,語氣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荒謬感:
“諸位請看,月華峰此次參賽名單中,竟有一名通靈境初期的弟子?”
“通靈境初期?”
“紀峰主這是何意?”
“紀峰主這是何意?”
“宗門大比雖無硬性境界門檻,但歷來都是蘊神境弟子角逐的舞臺。”
“派個通靈境初期上去,這不是胡鬧嗎?”
一位須發皆白的長老接過玉簡,神念掃過,臉上也露出愕然之色:
“江澈?此子老夫記得他剛入門不足兩月吧?”
“根骨乙上,悟性甲下,倒也算不錯。”
“可這點修為,如何能與各峰蘊神境精英爭鋒?”
“紀丫頭行事一向穩重,這次怎會如此任性?”
另一位面容清癯的長老捋著胡須,搖頭道:
“確實令人費解。”
“月華峰并非無人可用。”
“岳靈湘那小丫頭天賦卓絕,蘇婉兒、趙明軒等人也非庸才。”
“何必讓一個新入門的通靈境弟子去丟人現眼?”
“青鸞這丫頭,真是越來越讓人看不懂了。”
幾位長老紛紛搖頭,對紀青鸞此舉表示不解,甚至有些不滿。
就在幾人議論之際,一名內門弟子神色慌張地沖入大殿,單膝跪地,聲音急促:
“稟宗主!各位長老!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