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屈的陸浩然,要好處的小師姐
“什么?!提前擢升核心弟子?”
“峰主當年從小成用了多久?好像是一個月吧?”
“一個月踏入小成?這怎么可能!他就算再快,也不可能比峰主當年還快啊!”
“就是!峰主當年已是驚才絕艷了!”
“這條件也太苛刻了吧?峰主這是在激勵他?”
“我看是根本不想給吧”
議論聲如同潮水般涌起,充滿了震驚、質疑與濃濃的不忿。
陸浩然臉色一變,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躬身道:
“師尊!此舉是否有些不妥?”
“對其他勤勉修煉多年的師弟師妹,未免有失公允!”
紀青鸞眸光微轉,看向陸浩然,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浩然,修道一途,何來絕對公平?”天賦異稟者,自當享有其應得之機緣。”
“靈湘能成為特例,江澈為何不可?”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我月華峰,需要的是真正能撐起未來的棟梁,而非固守陳規。”
“若有人能在月余內踏入小成,本座同樣破格擢升!””
陸浩然被這番話噎得啞口無。
他張了張嘴,看著師紀青鸞那雙清冷卻堅定的眸子,最終只能深深低下頭,艱澀道:
“師尊教訓的是弟子明白了。”
“今日講道到此為止。”
紀青鸞不再多,月白袍袖輕拂,身影化作一道流光,瞬息間消失在攬月殿深處。
紀青鸞一走,廣場上的氣氛頓時松懈下來,議論聲更加嘈雜。
陸浩然站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自他拜入月華峰以來,還從未在同一天內,在師尊面前,在一個新弟子面前,接連吃癟,威嚴掃地。
他只覺得胸口憋悶得厲害,一股郁氣無處發泄。
他深吸幾口氣,強行壓下翻騰的情緒,走到江澈面前。
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散發著溫潤月華光澤的玉簡,動作略顯僵硬地遞了過去,聲音低沉冷硬:
“江師弟,這是《月華引星訣》后續功法,直至第三層小成。”
“望你勤加修煉,莫要辜負師尊厚望。”
他頓了頓,目光銳利地盯著江澈,語氣加重了幾分:
“也望你謹記師尊教誨,戒驕戒躁,腳踏實地。”
“月華峰,容不得輕狂浮躁、嘩眾取寵之輩!”
說完,他不再看江澈,猛地轉身,大步流星地朝著山下走去,背影帶著一股壓抑的怒氣。
江澈接過玉簡,對陸浩然的警告置若罔聞,只是平靜地看著他氣沖沖離去的背影。
陸浩然前腳剛走,一個魁梧的身影便大笑著走了過來。
正是四師兄張猛。
他蒲扇般的大手帶著一股勁風,毫無征兆地、重重地拍在了江澈的肩膀上!
“哈哈!江師弟!好樣的!”
張猛聲如洪鐘,手掌如同鐵鉗般用力捏下。
他本就主修煉體,一身力量極為恐怖,這一捏之下,尋常靈胎境修士的肩骨恐怕都要被捏到骨裂。
然而,江澈的身體只是微微晃了晃。
臉上笑容不變,仿佛那足以開碑裂石的巨力只是清風拂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