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驚無險,摸頭殺
他首先極力收斂脊柱深處的至尊骨,將其氣息壓制到最低。
緊接著,他集中全部心神,將天忘能力不再作用于全身存在感。
而是如同水流般,小心翼翼地引導著那股屏蔽感知的無形力量,朝著脊柱深處涌去,嘗試著將至尊骨完全包裹、隔絕起來!
做完這一切,他深吸一口氣,帶著滿心的忐忑,緩緩抬起右手,將掌心穩穩地貼在了冰涼粗糙的問天石表面。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一秒兩秒
問天石黝黑的表面,先是微微亮起一層柔和的白光,光芒并不刺眼,也沒有任何異象顯現。
白光在石體內流轉片刻,最終在石面上方凝聚成一個清晰的字跡——乙上!
沒有金光!沒有脊柱骨虛影!沒有那驚天動地的威壓!
至尊骨的氣息,真的被天忘能力成功屏蔽了!
“呼”江澈長長地、無聲地呼出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瞬間松弛下來,后背已被冷汗浸濕。
他不敢有絲毫停留,立刻催動手中緊握的小挪移符!
嗡!
銀光一閃,空間微微扭曲,江澈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僅僅在他消失的幾息之后!
一道月白色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現在廣場上空,速度快到極致!竟是陸浩然!
他眉頭微蹙,銳利的目光掃視著整個廣場,臉上帶著一絲疑惑。
剛才他正在附近山峰打坐,神識中隱約感應到問天石方向傳來一絲極其微弱、轉瞬即逝的能量波動。
可此刻廣場上空無一人,只有那只守護靈獸還在呼呼大睡,鼾聲如雷。
問天石平靜如常,黝黑的表面沒有任何光芒殘留。
“錯覺?”
陸浩然低聲自語,強大的神識再次仔細掃過廣場每一寸角落,依舊一無所獲。
他搖了搖頭,身形一晃,再次化作流光消失在天際。
房間內銀光閃過,江澈的身影踉蹌出現。
他扶著墻壁,心臟還在砰砰狂跳,如同擂鼓。
“太險了”
他抹了把額頭的冷汗,這種在刀尖上跳舞的感覺,簡直比在皇子府上偷人還要刺激百倍!
平復下劇烈的心跳后,江澈盤膝坐下,開始仔細回味模擬中最后時刻的異變。
除了至尊骨,他的血脈深處似乎還隱藏著另一種更霸道、更恐怖的力量——那種能崩解萬物、甚至克制靈魂奪舍的力量!
“懸塵那老東西臨死前喊的話那個家族禁忌以及,絕對不能說的名字!”
江澈眼神閃爍,充滿了困惑和強烈的好奇。
自己的身世,似乎遠比想象中更加神秘和危險。
他嘗試著去感應那股力量,但血脈深處一片沉寂,毫無反應。
他不敢強行催動,這里高手如云,萬一氣息泄露,后果不堪設想。
“看來只能等以后實力更強,或者找到更多線索再說了。”
他壓下心中的探究欲,決定暫時擱置。
一夜無話。
第二天,天還未亮透,接引堂的院子里便已熱鬧起來。
二十多名來自各地的年輕男女聚集在院中,臉上帶著興奮、緊張、期待等各種情緒,三三兩兩地低聲交談著。
江澈推開房門走出來,立刻感受到幾道目光投來。
“江師弟,早啊!”李慕云笑著打招呼,態度熱絡。
“江師弟,昨晚休息得可好?”柳依依也笑著問道。
“江師弟,今日測試,一起加油!”王朗、趙鋒等人也紛紛開口。
江澈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一一回應:“李師兄早,柳師姐早,各位師兄師姐早,托各位的福,休息得不錯。”
他目光掃過院子角落,蘇心柔和阿雅娜正站在一起,小聲說著什么。
蘇心柔小臉繃得緊緊的,雙手無意識地絞著衣角,眼圈下帶著淡淡的青黑色,顯然一夜沒睡好。
阿雅娜雖然表情平靜,但眼神深處也藏著一絲憂慮。
江澈邁步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