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徹底解決掉云崢和云燁這兩個心腹大患,榨干他們最后的價值,這大夏帝都,也就沒什么值得留戀的了。
懸空山的接引令在龍王戒里,散發著溫潤的光澤。
那才是更廣闊的天地!
想到這里,江澈心念微動。
意識沉入體內,精準地鎖定了那只,潛伏在云燁體內的控命咒蠱子蟲。
一道冰冷而清晰的意念,如同無形的繩索,瞬間跨越空間,直接刺入天牢深處云燁的腦海。
陰暗潮濕的天牢深處,只有墻壁上微弱的油燈提供著昏黃的光線。
云燁蜷縮在冰冷的石床上,身上華貴的太子蟒袍早已沾滿污穢,頭發散亂,臉上布滿血污和淤青。
他雙目無神地望著布滿霉斑的天花板,大腦一片混亂。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變成這樣”他喃喃自語,聲音嘶啞干澀,充滿了極致的困惑和絕望。
他一遍遍回想著在云崢別院發生的一切。
云崢當時的神情,那刻骨的恨意和悲憤。
完全不像是為了誣陷他,而故意編造妻子被辱、接引令被奪這種自污清白的事情。
那眼神太真實了,真實到讓他心底發寒。
“如果如果那些事真的發生過”
云燁痛苦地閉上眼睛,“那到底是誰做的?為什么要算在我的頭上?是誰在背后操控這一切?”
他越想越覺得恐懼,仿佛有一張無形的巨網將他死死纏住,而他連對手是誰都不知道。
強烈的無力感和冤屈感幾乎要將他逼瘋。
就在他精神瀕臨崩潰之際,一個冰冷、毫無感情的聲音,如同鬼魅般直接在他腦海中響起:
“云燁。”
“誰?”
云燁如同被蝎子蟄了一下,猛地從石床上彈坐起來,驚恐地環顧四周。
牢房內空無一人,只有他自己的影子在墻壁上晃動。
他以為是某個修為高深的大能,在用傳音入密或者更詭異的手段戲弄他。
聲音帶著極致的恐懼,“是誰在裝神弄鬼?出來!”
那個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玩味的嘲弄:“你不是一直在找我嗎?你不是一直想要我的至尊骨嗎?怎么?現在是不想要了?”
這番話如同驚雷在云燁腦中炸開!
他瞬間反應過來,瞳孔驟然收縮,臉上血色盡褪,失聲尖叫:
“江澈?是你?不可能!”
“你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在我腦子里說話?”
“我不信!這一定是幻覺!”
“不信?”
“那你可還記得,你在我身邊安插的那個死士?”
“那個日夜潛伏,就等著我至尊骨覺醒,好第一時間將其挖走獻給你的棋子?”
江澈的聲音帶著冰冷的戲謔,
云燁身體猛地一僵,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這件事極其隱秘,只有他和魏忠等極少數心腹知曉!
江澈怎么會知道?!
“你你怎么知道?”云燁的聲音帶著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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