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她臉上不自然的紅暈,都顯得有些可疑。
“就你一個人?”一名警察問道。
“是。”沈冰卿的聲音盡量保持平穩。
警察在房間里簡單檢查了一圈,沒發現其他人,也沒發現違禁物品。
他們又詢問了沈冰卿的身份信息,沈冰卿出示了身份證,并報出了沈氏集團總裁的身份。
兩名警察對視一眼,似乎有些意外。
他們又盤問了幾句,沈冰卿都一一冷靜作答,沒有露出破綻。
最終,警察沒有發現什么異常,例行公事地叮囑了幾句“注意安全”之類的話,便離開了。
關上房門,反鎖。
當房間里只剩下自己一個人時,沈冰卿緊繃的神經瞬間松弛下來。
整個人如同虛脫般,無力地靠在冰冷的門板上,緩緩滑坐在地。
巨大的疲憊感和更加強烈的羞恥感,如同潮水般再次將她淹沒。
她捂著臉,身體微微顫抖著。
剛才發生的一切如同走馬燈般在她腦海中飛速閃過。
被迫穿上那身羞恥的制服。
笨拙地為他寬衣。
被他強吻時的無力與沉淪。
身體深處那被勾起的陌生燥熱。
還有最后那粗暴的查房打斷了一切。
最讓她感到無法接受,甚至有些恐懼的是。
她居然在那個惡魔的挑逗下,真的產生了反應!
她的身體至今還記得,那雙手掌的溫度和力道。
記得那霸道親吻帶來的窒息感。
記得那種空虛和渴望被填滿的酥麻感。
那種感覺,陌生而強烈,讓她感到無比的羞恥和恐慌。
她用力地搓著自己的臉頰,仿佛想搓掉那殘留的滾燙溫度。
她緊緊裹著身上的風衣,仿佛這樣就能隔絕掉剛才發生的一切。
下一次。
下一次見面,她還要像這樣,穿著那身可笑的衣服,被他那樣對待嗎?
一想到這個,沈冰卿的心就徹底亂了。
絕大部分是強烈的抗拒和屈辱,如同冰冷的毒蛇纏繞著她的心臟。
她恨江澈的卑鄙無恥,恨他的乘人之危,更恨自己在他面前的無力和那片刻的沉淪。
然而,在那片冰冷的抗拒深處。
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
一絲極其微弱、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異樣情緒。
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悄然蕩開了一圈漣漪。
那是一種對未知體驗的、帶著恐懼的好奇。
或者是對那具充滿力量感的男性身軀的,一絲隱秘的、被壓抑的吸引。
這絲念頭剛一冒頭,就被沈冰卿狠狠地掐滅了。
她猛地搖頭,仿佛要將這可怕的念頭甩出腦海。
她怎么能有這種想法?
那個惡魔!她對他只有恨!只有厭惡!
可是,身體深處殘留的那絲酥麻感,卻如同烙印般提醒著她剛才發生的一切。
她蜷縮在門邊,將臉深深埋進膝蓋,心亂如麻。
抗拒與那絲隱秘的悸動交織在一起,讓她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迷茫和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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