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走?
“怎么會這樣”
她喃喃自語,聲音帶著一絲哭腔。
她下意識地并攏雙腿,雙手局促地想要往下拉扯那輕飄飄的裙擺,試圖遮掩更多,但一切都是徒勞。
這種打扮,將她身體最誘人的曲線暴露無遺,與她內心的高傲和尊嚴形成了最尖銳的沖突。
一想到自己即將穿著這樣一身衣服,站在江澈那個惡魔面前。
任由他審視、品評,甚至沈冰卿的身體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起來。
一股強烈的惡心感和屈辱感,讓她胃里翻江倒海。
她猛地轉過身,不敢再看鏡子。
她靠在冰冷的瓷磚墻壁上,大口喘息著,試圖平復那幾乎要將她撕裂的羞恥和憤怒。
光滑的瓷磚也無法驅散她身體的滾燙,反而讓那灼燒感更加清晰。
“為了沈家為了血脈”
她一遍遍地默念著,如同念誦著支撐自己不要倒下的咒語。
這冰冷的現實和沉重的使命,像枷鎖一樣將她牢牢鎖住,讓她無法掙脫,只能硬著頭皮走下去。
她緩緩走出浴室,站在房間中央的穿衣鏡前。
這一次,她沒有逃避,而是強迫自己抬起頭,正視鏡中那個穿著jk制服和黑絲的自己。
鏡中的女人,臉頰緋紅,眼神屈辱而迷離,緊抿的嘴唇透著一股倔強的脆弱。
水手服領口微開,露出精致的鎖骨。
格裙下的雙腿在黑絲的包裹下,線條流暢而充滿誘惑力。
整體效果,竟有一種驚心動魄的、混合著清純與性感的矛盾美感,足以讓任何男人血脈賁張。
沈冰卿看著看著,突然感到一陣眩暈。
她的臉燙得驚人,身體深處也仿佛被點燃了一簇陌生的火苗。
一種混合著巨大羞恥和某種難以啟齒的、被窺視般的異樣燥熱感,讓她渾身酥軟,幾乎站立不穩。
她猛地閉上眼睛,不敢再看。
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江澈那張帶著戲謔和欲望的臉。
想象著他看到自己這副模樣時,會露出的表情
那種赤裸裸的、如同打量貨物般的目光
“啊”
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帶著哭腔的嗚咽,終于從她緊咬的唇瓣間逸出。
她蹲下身,將滾燙的臉深深埋進膝蓋,身體蜷縮成一團,微微顫抖著。
巨大的羞恥感和對即將到來的“交易”的恐懼,如同冰冷的潮水,將她徹底淹沒。
她感覺自己就像一件被精心包裝、等待拆封的禮物,而拆封的人,是那個她最厭惡卻又不得不屈從的惡魔。
當天晚上,江澈按照沈冰卿發來的定位,來到帝都一家高檔酒店。
他站在1608號房門外,抬手敲了敲門。
門內傳來一陣細微的、帶著猶豫的腳步聲,門鎖咔噠一聲輕響,房門被拉開一條縫隙。
門后,沈冰卿低著頭,側身讓開。
江澈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瞬間凝固。
昏黃的門廊燈光下,沈冰卿穿著一身藏青色的水手服,領口系著深藍色的三角巾,勾勒出胸前飽滿的弧度。
下身是一條深灰色的百褶格裙,裙擺堪堪及膝。
露出一雙被純黑色過膝襪包裹的、筆直修長的腿。
襪口上方,裙擺與襪沿之間,那一截絕對領域白皙得晃眼。
平日里那個清冷孤傲、叱咤商場的冰山總裁不見了。
眼前的沈冰卿,長發微亂地披在肩頭,臉頰染著不自然的紅暈,眼神躲閃,根本不敢與他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