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卿剛走不久,追兵就精準殺到,難道是她告的密?
這個念頭剛升起,你就立刻狠狠掐滅
沈冰卿若想害你,根本不需要這么麻煩,她有的是機會。而且她臨走前的警告情真意切,那眼中的復雜絕非作偽。
絕望如同冰冷的毒蛇,纏繞住你的心臟。你知道,這次真的插翅難逃了
對方布下了天羅地網,還有那個深不可測的存在壓陣,任何逃遁的嘗試都只會是徒勞
你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拼死一搏!
你深吸一口氣,壓下所有恐懼和雜念,推開了那扇吱呀作響的破舊木門,走了出去。
晨曦微露,天邊泛起魚肚白。清冷的晨光中,你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個讓你恨之入骨的身影江遠山
他站在那群黑衣武者前方,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獰笑和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謔。
而在江遠山身旁,稍后半步的位置,站著一個年輕人
他身著月白色錦袍,面料華貴,剪裁合體,身形略顯清瘦單薄
面容清俊儒雅,膚色帶著一種久不見陽光的蒼白,眉眼溫潤,乍一看像個無害的書生。他手中把玩著一串溫潤的羊脂玉佛珠,動作從容不迫。
就在你目光觸及這儒雅年輕人的瞬間,洞虛之眼仿佛受到了巨大的刺激,幽藍光芒前所未有地熾盛
視野中,此人周身彌漫的金色光暈,在這黎明前的黑暗中,濃郁得耀眼奪目,幾乎要灼傷你的眼睛
那光芒的強度,遠超沈冰卿和蘇心柔!毫無疑問,這是迄今為止,你見過的最強大的氣運之子
江遠山看到你出來,那獰笑更盛,聲音帶著濃濃的嘲諷和怨毒
“小兔崽子!藏得可真夠深的啊!演技也真是高!明明早就覺醒了至尊骨,卻硬是能瞞天過海,騙過了我們所有人!連舅舅我都差點被你蒙蔽過去。”
“但是!”他語氣陡然轉厲,如同刮骨的寒風,“你以為裝得了一時,還能裝得了一世嗎?你以為在這大夏國的地界,你真能逃出我們的手掌心?天真!”
你強壓下心中的憤怒,目光死死盯著江遠山質問道:“江遠山!你好歹是我的親舅舅!我的身體里也流著江家的血!你為什么可以如此處心積慮、喪心病狂地要害我?親情在你眼里,就如此一文不值嗎?!”
“親情?哈哈哈哈!”江遠山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發出一陣充滿怨氣的狂笑,笑聲中充滿了扭曲的恨意,“要怪,就怪你那個冷血無情、狼心狗肺的白眼狼親媽!”
他咬牙切齒,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錐:“江靈韻!我的好妹妹!她明明擁有著令天地都嫉妒的絕世天賦!她加入了那樣的超級宗派,站在了我們凡人無法想象的云端
可是呢?她為我們江家做過什么?哪怕是一點點微不足道的施舍,一點點顧念血脈親情的恩惠,都不曾有過!”
江遠山雙目赤紅,狀若瘋魔:“但凡她肯稍微顧及一點點血脈親情,稍微提攜一下生養她的家族,我江家何至于像現在這樣,在帝都還要仰人鼻息,看人臉色?!早就該一飛沖天,成為大夏頂尖的豪門望族了
她呢?她只顧著自己逍遙自在,高高在上!她心里根本就沒有江家!沒有我這個兄長!”
他猛地一指你,唾沫橫飛:“她生下你,就無情地拋棄了你,將你丟在江家不聞不問!這說明什么?說明你就是她還給江家的債!是她丟給我們的機緣!她欠江家的,就該由你來還!”
江遠山的臉上露出病態的狂熱和貪婪,死死盯著你,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寶:“所以,江澈!我的好外甥!不要再負隅頑抗了!乖乖地,把你體內那塊至尊骨,完整地、鮮活地,交給六皇子殿下吧
江家養了你這么多年,錦衣玉食,予取予求,現在,也該是你回報江家,報答你舅舅我養育之恩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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