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即被感知這血脈本身就是一個詛咒!”
江澈瞳孔微縮,他想到了許多描寫不可名狀。
及真名必被察覺的恐怖設定。
沈冰卿的警告,很可能就是這個意思。
只要說出那幾個代表他血脈根源的關鍵字眼。
就會被某些凌駕于凡塵之上的恐怖存在瞬間鎖定!
“極惡世界的敵人”
江澈感到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他意識到這穿越過來就綁定的反派身份,絕非偶然。
這具身體流淌的血液,很可能就源自某個站在整個世界對立面的主宰級勢力。
是至尊無上的黑暗氏族?
還是某個以吞噬世界為生的無上魔淵圣地?
沈冰卿那句貴不可也有了合理的解釋。
在那黑暗勢力內部,他的血脈源頭必然地位尊崇至極!
但更讓江澈心頭沉甸甸的,是沈冰卿最后的警告:“和你流著同樣血脈的人,反倒成了最危險的存在。”
“養蠱殘酷競爭”
江澈腦中瞬間勾勒出一個冰冷而血腥的畫面。
一個實力強大到逆天,但數量稀少、結構極其殘酷的族群。
內部奉行著最原始的叢林法則,血脈至親之間不是依靠,而是最致命的威脅!
如同養蠱,只有最強大、最狡詐、最冷酷的個體才能吞噬其他蠱蟲。
最終存活下來,登頂黑暗王座。
其他所有血脈相連者,都只是強者登頂路上的養分和踏腳石!
“至親才是最危險的獵手”
江澈喃喃自語,臉色蒼白。
他終于明白沈冰卿為何要強調逃得越遠越好。
在這個世界,他不僅要面對氣運之子這樣明面上的敵人。
要提防那些覬覦覦至尊骨的勢力。
更要時刻警惕著那些與他流著相同血液,卻以獵殺他為目標的血脈至親!
尤其是后者,他們可能擁有追蹤血脈的秘法,實力深不可測,對他的了解遠超任何人!
三重殺機,一重比一重致命,如同絞索般緊緊勒住了他的咽喉。
江澈感到前所未有的窒息和迷茫。
他上輩子不過是個普通人。
穿越到這個世界,本以為有了模擬器就能逆天改命。
可接踵而至的,卻是永無止境的生死危機。
一浪高過一浪的致命威脅,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一個念頭不可抑制地從心底滋生:他真的有必要活得這么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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